再来看望丞相啦!”
成浩天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一个人继续躺在塌几上,不知道想的是什么。
过后,成浩天睁开眸子,一双锐利的眸子望向某一处,低低喊了一声,“管家!”
管家站在外面,听到丞相叫自己的声音,赶紧进来行了一礼,“丞相有何事情要吩咐?”
成浩天微眯这眸子,沉吟了一会儿,方道,“宫中最近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闻言,管家脑中细细思考了一番,而后答道,“并未,只是最近听说,皇上出宫出得厉害,除了这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他微微一笑,“是吗,那便是对我们有利了。”顿了顿,有道,“胡族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容珂现下如何?”
管家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王爷此刻不正被禁足么,大人设施何意?”管家的确是不明白为何丞相要故此一问,难道丞相忘记了?
再者说整个朝中也只有三个人知晓王爷的下落,不知道还以为王爷去哪里游山玩水了。
管家会会知道这件事,也完全是丞相告之罢了。
听到管家如实的回答,成浩天总算是放心了,懒懒道,“胡族的人可是精明着呢,既然与他们合作,可是要防上一防,倘若中了圈套那便是自寻死路,同等于走了秦巡这个老家伙一样的路。”
“大人英明!”
“容珂此人也是极为的狡猾,你再派些人手守在周围,千万不要让他回来沪国,若是执意,杀了也无妨。”
“是,来老奴现在就去办。”
“去吧去吧!”
管家一走,成浩天又一人继续坐在塌几上,双眸微瞌,打盹。
夜间,秦玉裳已经微微转醒,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声音沙哑中又带着虚弱,勾唇无声一笑,“方中桐,你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我绝对不会生下你的孩子。”后面的一句话,她说得狰狞无比,脸上的苍白倒是更添了几分诡异。
“秦玉裳,你怎么那么狠心,那不过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恶毒的模样?”方中桐语气淡淡的,在面度秦玉裳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想说的话。
“恶毒?你现在竟然说我恶毒?看看,这就是曾经说爱我的人,如今哪,呵呵”她别过目光,声音冷然,“你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代价是什么”他苍凉一笑,“日后你怕是怀不上了。”
“秦玉裳,你这个疯女人!”
落下这就话,方中桐头也不回的走了。
屋中静悄悄的,秦玉裳转了一身,望向门口的方向,依稀中似乎还能看见方中桐的身影。是的她的确是疯了,在她没能死去的时候的她就已经疯了。
若非方中桐,她又怎么会疯?
若非方中桐,她又怎么会变得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