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寒冷。
云溪抖着身子,颤巍巍道,“奴婢是扫院子的,奴婢叫叫云染!”
她用了云染的名字,她的名字她的容貌不能说,更不让人看到。因为她是一个杀人,被千万追杀的杀人。
“云染?”他状似低喃的念了一声,清俊的眸子闪着冷冷寒光,“你进我屋子作何?”
说罢,寒剑又贴近了三分,擦破她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云溪紧张,再者说初雪的气场太强,竟然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索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道,“奴婢还未来桐月山庄的时候,就就听说庄主长得很好看,很漂亮,奴婢有幸进了桐月山庄,所以存了一份心思,想看看庄主惊为天人的姿容。”
不管任何人听了这番话,心里都是喜滋滋的,初雪也不自然,收了手中的寒剑,向空中一抛,寒剑不偏不倚的正好入了剑鞘当中,剑鞘甚至都没有动过一下。
这样的手法,云溪不禁有些猜测,自己能不能完成得了任务。
初雪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睨了一眼云溪,语气缓和问道,“我与容珂哪个好看?”
云溪嘴角一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自然是庄主最好看!”
这话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违背了良心,若是容珂与初雪对比的话,两人各有各的风格,的确不能一概而论。
或者云溪不知道的是,早在这个时候,她对初雪就已经存了一份心思。
云溪的嘴甜,惹得初雪轻笑了一声,他道,“云染,今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
闻言,云溪有片刻的傻愣,第一是她没有用惯这个名字,第二是她有些震惊初雪的决定,更让云溪欣喜的是,终于能早点杀了初雪交差了。
后来,云溪做了初雪的贴身丫鬟,云染这个名字她也渐渐用习惯了。
故事讲到这里,云秀苦笑了一声,眸中竟有泪水流了出来,“当初,我若是告诉他,我叫云溪,便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如果当初,我用的是自己的面皮,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初雪此人有一个毛病,便是睡之前得喝上一坛子酒,之前酒都是管家备好的,如今云溪成了初雪得贴身丫鬟,这种活儿自然就成了云溪的事情。
刚开始,初雪还有些试探性的将银针放在九中试了试毒,对着这样的行为,云溪是自然明白不过,但还是得装着问一问。
初雪抬眼看了一眼云溪,眸底中恍如闪过一丝笑意,“我这条命很多人都想要,不防不行啊!”
说的话似乎,他竟似乎有些无奈的叹气。
“得到了桐月山庄又如何,坐上庄主的位置又如何?”
他一个人喝着酒,一个人胡言乱语,酒一杯一杯的灌入喉中,大约喝了几杯,他清俊明朗的眸子看向云溪,“云染,过来陪我喝一杯,如何?”
话落,他又皱了皱好看的眉,歪着脑袋问道,“你会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