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说不出的诡异。
前方不远处一队人马带着滚滚尘土奔腾而来,忽然,马声长嘶一声,不知道是马儿还没停稳买,还是她看见了什么重心不稳,直接冲马背上摔了下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急急站了起来走到一具尸体尸体面前。
莲凤赶紧从马背上跃了下来,扶着米九还不急问候一声,视线已经扫到了地上的那具尸体,目光错愣,带着不敢相信的错觉。
这是蒙秋的尸体!
地上有不少黑衣人的尸体,米九扫视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容珂与孟初寒的尸体,心中便想着,他们是不是有被人抓走的可能性。
可是看着蒙秋的尸体,米九的泪水瞬间掉了下来,昨日还是一个鲜活的人,今日一早变成了一具死尸,这叫人怎麽能接受!
“太子,这里还有一具尸体,还有气”
突兀的一声声音,莲凤连忙提步走了过去,忽一看,蹲下身体,拨开那人的墨发,竟然是孟初寒,还有气!
胸膛之上插着一支羽箭,倒在血泊当中。
如今蒙秋已死,而孟初寒身中重伤,容珂又不见踪影。
莲凤带着孟初寒急急赶回军营,蒙秋的尸体也一起带回了军营。
一天当中,之间军医的身影来来往往的没入,一盘一盘的鲜血端出来,看得人触目惊心。
米九肿着两只眼睛,强忍着泪水不在流出来,袖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心中的那道弦紧紧牵引着孟初寒,担忧着容珂的安危。
二牛听闻了孟将军身受重伤没醒,而王爷下落不明,一人还死了,浑身颤了颤,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便急匆匆的赶到沪国的军营。
远远的便瞧见莲凤挺拔的身影,直接跪了下来,声道,“求太子赐死!都是末将不好,求太子赐死!”
一干人等不明白这是何意,连莲凤有些微微皱眉,不明白二牛这话何意,“你细细说来!”
二牛干脆一咬牙,将黑衣人逼迫自己将容珂与孟初寒引过去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最后还不忘伏在地上磕头道,“求太子赐死!”
“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二牛细想了一番,脑中似乎什么东西要出来,但是转一瞬又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他拍了拍脑袋,“是是胡族,对,是胡族!”
“他们威胁我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是胡语!”
莲凤一双妖媚的眸子明明灭灭,看不真切什么情绪。半瞬,他沉声道,“回军营,领三十军棍,若没死,便回家去,永不再录用!”
对于这样的处罚,二牛自然是没有二话,但依旧不能抚平他内心中的愧疚与不安。
“末将领发之前,能否去那位死去的兄弟面前说一声对不起?”
莲凤声音极轻的叹了一声气,摆摆手,“你去吧!”
一名军医向着莲凤的方向走了过来,面露难色,一副当不当讲的模样,揪着自己的衣角。
米九抓着军医的袖子,看看那所白色军帐,又看看军医,想问的话再清楚不过。
莲凤道,“孟将军如何?”
军医叹息一声,直说道,“孟将军流血过多,且身上受了多刀伤,心脏上的那道箭伤才是要命的一击。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但是孟将军能不能活过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