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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你可知掉,将米九杀死的那一刻我是后悔的,因为我知道你爱的是她!得知米九没死的时候,我心中竟然觉得庆幸,那时候我肯定是疯了。
可是这些,你从来都不懂,从来都不知道!
紫菲失魂落魄的出了无忧宫,一人去了一家酒馆,一人坐在窗台之上,抱着一坛子酒,就这么喝着。
其实,她是不会喝酒的。
在这个时候,紫菲忽然觉得酒是个好东西,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喝酒麻醉自己。
酒入愁肠,思绪纷扰。
容珂本欲打算今早回京都,但却被米九拦了下来,她写道,“我身上的毒还没有解。”
容珂将她的柔荑收在掌心,宠溺一笑,“小九,我不介意,真的!”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
米九摇摇头,有些事情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师父的仇没有报,清心寺的仇没有报,如今她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下不了手,恨不起来。这种感觉是米九所憎恨的。
米九微微垂着头,深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丝毫没有发现容珂正看着她,似乎米九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他想,她心中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不问,她既也不说。
古晨来的时候,重重的咳了一声,贼亮的双眼瞥了一眼米九与容珂两人,才道,“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们一声。”
米九欲与容珂分开一些距离,却被容珂紧紧拥着腰身,似乎对着古晨的到来有些不满,但是既然有事情那便算了。
古晨表情有些为难,他看了看米九,终是没有落下一个字。
然而容珂却发现的其中的端倪,开口道,“古大夫有话请讲,是不是小九身上的魂咒”
解不了?
古晨在房中查了许多医书,发现根本没有解魂咒的解药,暂且也只能用药性压住毒发。想到此,他便觉得有些可惜,更多的是自责。自己身为大夫,却不能解了米九身上的魂咒,想想便觉得自己这一身医术白学了。
他在房中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米九这个实情,但是转一看到米九失望的眼神,他越发的自责自己的无能。
思来想去,他将这件事告诉了香荟。
香荟只是沉默了一阵了,才慢慢道,“这件事还是告诉小九吧,她有权利知晓自己的病情。”
最后,古晨听取香荟的建议才来找米九,但是话已到唇边怎么都开不了口。
容珂的话音落下,古晨依旧没有回答,面色极为沉重,最后,他终是叹了一声气,道,“小九,对不起”
“魂咒的毒我只能暂时用药物压制,但是暂时解不了。你放心,我一定要回研制出魂咒的解药!”
米九有片刻的僵硬,最后露出一个笑容,摇摇头,既然说不了话,那便说不了吧,或许天意罢了。
米九越是这样,古晨越是自责。这么些天中,米九的到来总是给他的生活中添了一些乐趣,却也添了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