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出面替我说一句好话,我也不会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父亲本就嫌弃我这个学生,即便有一声才华,他也是看不到眼里。”
方中桐抱着秦玉裳扛在肩上,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女人还是得用强的才是,多话废话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这个道理,方中桐是现在才明白过来!
扛着秦玉裳回了房间,方中桐将她放在床上,目光轻柔,“裳儿,你明白我的做法,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何况对象还是你!”
说罢,他已经渐渐走向床边,一步步靠近秦玉裳。
床幔慢慢落下掩去了秦玉裳此刻的表情,外面还是明媚的天空,屋中却是一副********,香艳无比的画面。
白桑与雁婵两人醒来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白桑神态冷傲的起身坐了下来,身旁还有墨染坐在一旁的窗柩上,手中拎了一壶酒,清清冷冷的墨色眸子万字吧够狠街上的车水马龙。
雁婵揉揉发疼的脑袋,重重的锤了几下,突然捂着一只眼哎哟哟道,“我的眼睛天哪,谁打的,出来,给老子站出来!”
“我打的!”白桑揉了揉手腕,白了一眼雁婵。
如果有后悔药,死都不要拉着雁婵一起出来喝酒,这个家伙的酒品差得没话说。
昨晚,白桑与雁婵一起去酒楼喝酒,两人进了一间雅间,点了不少美酒,随后两人痛痛快快的喝了几坛子,开始说起一些往事来娱乐娱乐。
两人正说得起劲的时候,墨染来了,不过墨染很是安静,只是坐在一旁喝酒,对于他们两的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直到说起女子的事情上,墨染才会拉长耳朵听一些。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叽叽歪歪说了一大推,可是到了最后,雁婵这混蛋竟然唱起歌来,******唱着一些老掉牙的山歌,山歌也就算了,可是跑音走调啊,难听至极啊,只有雁婵还陷在自己的美妙的歌声中。
白桑借着酒劲,直接挥拳打向雁婵,却没想到一拳打在雁婵的眼睛上。
雁婵吃痛一声,看见一人打自己,便也一拳打过去,也落了一个空。喝多了酒的雁婵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与白桑混打在一起,一点也不愿吃亏,也亏得白桑功夫不差,几次都能躲过雁婵猛烈的袭击。
估计是他们两人太吵,墨染直接一人一拳,将他们两人揍晕。
顿时,屋中清净了不少,墨染继续拎着酒壶喝酒,这会儿,米九已经回到容珂的身边了吧!
白桑大概的将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至于自己是晕倒了这一点,他倒是不知道了。
雁婵摸摸自己原本已经好了眼睛,如今又变得又青又肿,极为委屈的扫了一眼白桑,期期艾艾道,“你也不知道下手轻一点,我的美貌啊又给毁了!”
人家可是小镇上的美男子啊!
现在都没有形象可言了!你赔我的容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