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方中桐但笑不语,抿了一口茶,正色道,“是时候该去挑拨挑拨一下。”
赤那明白方中桐的所说的意思,点了点头,突然勾唇一笑,“方大人,令弟的仇就放在你身上了,若是容珂与孟初寒落在你的手上,请让我亲手杀了他们俩人。”
“放心,这件事我定不会忘记。”
“对了,墨染兄,抱着那名女子去了哪里?这么久还不见人来!”赤那有些纳闷,墨染抱着那名女子突然失踪,原本打算商议的事情,如今也只剩下自己与方中桐,约自己出来,搞什么嘛!
方中桐揶揄一笑,“墨染这是陷入了美人乡啊,我等还是莫等他了。”方中桐起身,抚了抚褶皱的衣角,又继续道,”估计赤那大人还有一件事不知道,那名女子叫做米九,可是容珂的未婚妻!”
“什么?”赤那震惊道,而后忽而想起来,“原来容珂的未婚妻便是她?”他忽而冷冷一笑,“如果能利用这名女子生擒了容珂,这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觉得你能打过墨染吗?”方中桐冷笑了一声,步履优雅,哼着小调离开。
赤那对着方中桐的背影哼了一声,“自以为是的家伙!”若不是自己当初信任方中桐,他哪有今日的所得,如今这个混蛋压根不把他放在眼中,岂有此理!等利用完之后,一定要杀了这个混蛋,太自以为是了。
米九瞪着一双眼睛怒视雁婵,而雁婵则是笑眯眯的将臭水依旧来回的擦在米九的脸上,过了许久,雁婵终于是会心一笑,将手中的白布扔回了盆中,捏了捏米九的小脸,叉腰笑道,“哈哈,终于变得干干净净了!”
米九在心中嘁了一声,对于雁婵的行为更为唾弃加鄙视,妈蛋,竟然吃老娘的豆腐!
许是感受到米九秀眸中的强烈不满,他略带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你涂了药膏,我只能用此办法将你脸上的膏药擦掉,虽然这种药水不太好闻,但是擦除污渍是百分百,请相信我”
相信哥毛线啊,压根就是欺骗米九不用药材胡说八道。
米九岂会不知道雁婵他令堂的压根就是变\/态的欺负自己。况且,她脸上涂得根本就是锅底灰,哪是什么膏药,他外祖母的欺负别人不懂药材啊。妈蛋,妈蛋,妈蛋啊!
米九在心中一阵咆哮,要是自己能动的话,能说话的话,现在的雁婵早已经趴地上被米九踩着妖娆的小蛮腰唱征服。
气死她了,小子,最好别解开穴道,不然,弄死你!
雁婵还一副喜滋滋的模样,压根没有注意到米九喷火的眸子,墨染进来的时候,米九立马转换了一副模样,从鼻中哼了一声,两只眼睛继续望着屋顶,谁也不看。
墨染苦笑一声,“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他摇头失笑,解了米九的穴道。
雁婵看着米九欠扁的样子,很想揍她一顿,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雁婵早就下手了,欺负我兄弟,看我怎么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