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女儿的病情也好了,还望古大夫能将告示上事情忘记了。”
古晨微愣,“为什么?”
他坦言道,“我是一个商人,怎么会做赔本的生意。你与香荟门不当户不对,即便你与香荟成亲又能给她什么,既然什么都给不了,你不如拿了钱财远远的离开。”
这番话说得委实气人,但是依着古晨的性子他又不能带着香荟远走高飞,她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家,哪像他,孤零零一人,随处安家。
那一晚,他大醉了一场。
第二日香荟又来找他说话。突然问他,“古大夫,你会不会离开我?”
古晨本想笑着抚着她的脑袋,说,傻丫头,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但是,他没有说,他冷然着一张脸,负手而立,“我不过是个闲散大夫,深山为家,临溪而住,你们这些深宅大院的委实不适合我一个坊间大夫,离开那是迟早的事情。”
后来,香荟天真问道,“那你有一天你离开了,我该去哪里找你?”
“找我作甚?”他语气有些冷。
香荟踌躇了一下,小声问,“如果我又病了呢?”
古晨闻言,眸光还是一贯的寒冷,“我久住深山,若是你又病了,便独自一人来深山之中吧。”话落,他已经率先离开。
“那你住在哪一座山中?”香荟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只听远处传来他清冷的声音,“你要是有那个能耐,自己就去找啊!”
说完这些话,古晨便后悔了,他实在不该将火气发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此天真,有时候古晨想,就让她这样单纯下去好了,跟着自己不一定是件好事。这样一想,古晨确实安心了不少。
后来,香荟之父让他演一场戏,假装被香荟打晕,假装与香荟成亲,假装躺在床上装晕,这一切都是假装的。
但是古晨却是认真的!
后来那一晚他走了,是香荟之父叫人带她走得,离开了这里,他一人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香荟进屋的背影。
不是不爱你,是没有资格爱你!
古晨知道,自己离开了香荟必然会难过,但是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只要过了两年亦或者几年,她或许就会忘记了自己。
然而,她并没有,离开了自己的家,离开了自己的家人,找了自己十年啊!
古晨又灌了一壶酒,地上满是酒壶,一片狼藉。
忽然他站起身,脚步摇摇晃晃的走到香荟的房门前,小心的打开房门,香荟躺在床上的静静的睡觉,似乎是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唇角忍不住的扬起。
古晨这里有几间房子是给病人居住的,所以,米九去了另一房间歇息。
他的手慢慢的抚向香荟的脸颊,她的脸上有些细小的伤痕与一些伤疤,他知道,那都是他干得好事。
如果当年他能坚决一些,带着香荟一起走,兴许她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更不会差点连命都不保。
香荟,你叫我如何舍得再次让你离开?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