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起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容珂正手持寒剑与机敏黑衣人厮杀,此时一只极速而来的重箭冲着容珂而来,只见他轻点足尖,跃身而起,恰恰又重箭擦边而过,手中的寒剑在地上划了一刀,发生一声极为刺耳的声音,手腕向后一转,用力,直击敌人的心脏位置。
屋顶之上,站在一道人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张与容珂一模一样的脸,看得看场的人均是停下了手。
怎么两个王爷?怎么回事?
陈石与安卜徽的眼色也不停的交换着。
“小九,你过来!”墨染手中拿着玉笛,墨色的眸子却是一直放在米九身上,他声音柔柔的,自带着一种温雅的气息。
米九默默走到容珂身边,怒视着墨染。
“你到底是何人?如今也该露出你的真面目吧!”容珂握着米九的手,目光凛冽的望着墨染。
墨染闻言,轻笑了一声,摸着自己的一张脸,“也罢也罢。”
他缓缓揭下面皮,露出自己的原本面目,清秀俊美的容颜。眉目中带着入骨的媚感,只一眼便让入觉得惧怕,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下巴微微一抬,冲着小九道,“小九,你可还记得我?”
米九此时已经完全愣住,握着容珂的手也不禁紧了紧,“大大师兄!”
大师兄?
容珂眯眼看向眼前的男子,他也曾在清心寺待过一段时间,并不知晓米九还有一个大师兄。
墨染眸中含笑,点头笑道,“原来你还事记得我的!来,大师兄这里!”他对着米九伸出手,停在半空之中。
米九望着墨染的双目,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她摇摇头,“你不是大师兄,大师兄早些年早就死了。”
是的,大师兄死了,是主持大师亲口说的。
那日,她前去找大师兄,却被主持师父告之,大师兄犯了错误已经被逐出了清心寺。
后来那段时间她都很难过。
后来她不信这个事实,跑出去要去找大师兄,却被师父拦着。
他说,“大师兄已经不在了,他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
师父又道,“被逐出师门之后,他便想不开自尽了。尸体我们也去找过,就埋在后山的土坡上。”
师父生怕她又不信,亲自带着她前去看。
只有一个无碑的坟墓,然而上面却插着一把剑,那是米九送给他的。
当初大师兄爱不释手,说,”小九送的肯定是极好的,剑在哪里,大师兄就在哪里。一定好好保护这把剑。”
秘籍当时还笑话他,“我送你间,是好好保护你。你做什么这么保护一个死物。”
可能米九当时并不明白大师兄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米九望着那张脸,一直摇头道,“你不是大师兄,不是不是”
容珂拉着米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剑尖直指墨染,“你到底是何人?”
墨染见米九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伤心,声音依旧冷笑连连,“抱歉,我从不与死人报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