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先回去了,至于那些事情,我想,你自己能出来处理好。”
“我送送你!”
“墨染,你我几乎无话不谈,但是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得考虑后果,再者说这米九可是容珂的未婚妻,这是皇上亲自许诺的。这张面皮你是用不了长久。”
墨染也的确知道方中桐的意思,点了点头,待方中桐一走,墨染望着天空失神呆愣片刻。
那晚,他回到清心寺坐在主持的房间里,主持看到他的到来时候很吃惊,很意外,连他也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
主持坐在椅上上,为自己与墨染倒了各倒一杯茶,淡淡道,“王爷,沈夜来访可是有要事?”
墨染此刻可是顶着容珂的面皮,当下倨傲的扬着头,一双似明似暗的眸子专注的看了主持,冷笑道,“师父!”
他用的是自己的声音,果然,主持一下子便听出来他到底是谁,一张脸也瞬间变得极为僵硬,眼睛看向墨染,起身后退了几步,“你不是王爷?”
对于主持的神情,墨染也不吃惊,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明了的表情,“师父,当年的事情你做的可真狠,但是却想不到徒弟又被人救了起来,现在才能来看望你。”
主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很久,他的声音才虚无缥缈起来,“这都是罪孽啊,罪孽啊!”
“哼,罪孽!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若非你娘亲又怎么会死?而你,心肠委实歹毒,抛弃妻子便也罢了”
说到最后,墨染已经不想再说下去。
然而主持大师已经陷入了回忆,是的,墨染是他的儿子!
早些年间,他已然出了家,但是有一次青梅得知他出家的消息,肝肠断窜,后来青梅想断了两人的关系,便邀主持回到自己家中喝酒,她说,这是决绝酒,喝了它,咱们各过各的,你当你的和尚,我做我的相夫教子。
那一刻,主持大师明知不可犯,但还是犯了,喝了酒,乱了xing,导致现在的结果。
青梅带着孩子来到清心寺的时候,他其实那时候还是不知道那是他的儿子,后来青梅似为报复他,跟他说了一个事实,那时候他正当上了清心寺的主持,一切可不能因为当年的往事而毁了一切,他想了一个法子,便是杀了青梅,她的尸体还被埋在后山,每到清明他都是一个人去看看。
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他,他生怕这个秘密会被别人发现,便将墨染赶出了清心寺,在后面又给他服了毒药,他以为他是必死无疑的,这个秘密永远也不会有人说出来。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墨染没死!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孽,罪孽深重,亲手毁了一切。
“你如今回来了,我也知晓了我的生命活到了终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下时候终于来了”他一个人喃喃自语,却让墨染微微皱眉。
墨染最恨他一点,一到事情临头,他总是这副模样。死哪有这般简单,当年娘亲被这个混蛋杀死,如今又怎么能仅凭一句话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