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假容珂正如真的一般,可见并没有人认出来。”
“既然她想杀米九,而我们又想杀容珂,何不合作?即使事情败露,也是他们父女两人逼迫我们所为。刺杀摄政王这罪名可不小啊!”
赤那赞赏竖起大拇指,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还是中桐想事周到,事成则以,不成则嫁祸他们俩人,高,实在是高!”
方中桐瞥了一眼赤那,举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沉默着不说话。
赤那此人虽说高大魁梧,但却极为心细,从刚刚听出了方中桐话的一层意味时,便在怀疑他与秦玉裳的关系,难道俩人是旧识?
对于方中桐的事情,赤那从来不过问,也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两人相识也是一年前的时候,那时的方中桐被人引荐到他身旁,听说要为弟报仇,便主动请缨当他的谋士。
赤那当时还嗤笑他,有什么本事当他的谋士。
他说,大人要对付的是容珂,而在下要对付的亦是容珂。凭的是我比大人军中任何人都了解容珂。
他说话的时候严词厉色,俨然不怕说出这番话,或者他根本没有想过说出这番话会是什么后果。
果然,有些人听到方中桐的话,都是十分气愤。你一个沪国的毛小子有什么本事说出这番话,简直是找死。
面对众人的冷言冷语,方中桐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把这些人眼里。
赤那暗暗观察着他,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此人的确有意思,这样的胆色,这样的从容,的确是他所缺的人。
当初让赤那的折服的便是他的胆色最为主要,而今,从他的话中听到别的情绪,这自然有些不满,看来秦玉裳似乎是方中桐的心结。
两人又随意攀谈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赤那才起身告辞离开。
离开之时,眼眸含有深意般的看了一眼方中桐,然而方中桐并未瞧见。
这厢,米九刚刚从回忆当中恢复过来,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熟悉,却又有一丝陌生,在容珂即将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她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将他推开。
幸好容珂扶住书案才不至于跌下,他站起身俯视着米九,凤眸幽幽,脸上无一丝表情,案上的书扔给了米九,冷淡道,“你在找这本书?”
米九接住书,一看,正是自己找的书,避过容珂的目光翻开一看,书里面早已经没有了那封信,她墨色的眼珠转了一圈,心想定是容珂拿走了。
果不其然,容珂显然也知道了米九想找什么东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书案上,“你写的东西,本王没兴趣看。”
说罢,扬长而去,只留给米九一个孤傲的身影。
米九把信拿在手心,看着容珂的身影,只隐隐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沉默了一会,米九直奔着往玉米的房间跑去。
两人将房门紧闭,桌上摊开了一封信,信上只隐隐有几个字:王爷回府,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