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屋有些害怕,从腰间取出一柄寒剑,直指陈石的脖子,“不如我们比比看,是你弦快还是本大爷的剑快。”
陆子俊上前阻止道,“王爷,请看那边。”
容珂望过去的时候,蒙秋正好带着一名妇人过来,她身上的襦裙已经雨水打湿,身上还有不少泥水,见此,直接给了蒙秋一个眼色。
蒙秋会意,拉着妇人站在黄金屋对面不远处,直接将剑架在妇人的脖子上,妇人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看到不远处得黄金屋,哭喊道,“儿子,救救娘啊!”
这边黄金屋啐了一口,似乎被激怒,“放了我娘!”
容珂不紧不慢道,“放你娘可以,先放了陈石。”
黄金屋虽然恶贯满盈,但是却极为孝敬娘亲,兴许是知道黄老夫人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不容易。
眼下黄金屋正犹豫不决的时候,不知从何而来的弓箭冲着黄金屋的方位呼啸而过,黄金屋一人抵挡不住,不少穿着蓑衣的男子也中箭身亡,黄金屋腿部与胸部均是中了几箭。
突如其来的弓箭,蒙秋只顾着防备没注意住黄老夫人,她脱离蒙秋的牵制,赶忙向黄金屋的方向跑过去,然而,只跑出数米,背上已经中了不少羽箭,人已经身亡倒了下去。
“娘!”
黄金屋哪里还顾得上陈石,一边抵挡一边往黄老妇人靠近,两人不过还有两米差不多的距离,黄金屋已经倒在地上,慢慢爬过去。
容珂率先一步将陈石扛了回来,放在屋中检查一番,伤势严重,得赶紧找大夫。
吩咐陆子俊带上一群人陈石带回去医治,而自己则留下来找安卜徽的下落。
容珂看着弓箭发出的方向,喊了几名功夫稍好的侍卫跟过去看看,不到半瞬,漫天的羽箭戛然而止,黄金屋也只剩下一口气,身上已经扎成了刺猬的模样,即便想救也是救不了。
“安卜徽在何处?”
黄金屋拿起一只羽箭看了看,唇角流出鲜血,忍不住大笑出声,“看来我这是中计了啊,他早就想杀了我呀!”
几名侍卫返回道,“王爷,人跑了。”
容珂幽冷的凤眸一眯,“来了多少人?”
“大概三十人!”
“哈哈,都是算计好的,都是算计好的啊!娘,我们都上了他的当,他不顾亲情就是利用我们,想杀了我们。”黄金屋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
他用虚弱的声音对容珂道,“安卜徽估计有危险,就在山中一处小破房子中。”
话落,黄金屋看着黄老夫人的尸体,慢慢的瞌上了双眼。
“快去山中搜查,任何蛛丝马迹不可放过。”
“是!”
容珂将黄金屋手中的羽箭拿在手中,细细端详一阵,对其他侍卫吩咐道,”将他们好好埋了吧。”
随后,他的目光又放在那只羽箭上,看来这黄金屋只是被利用了,其实不管事情成与不成,黄金屋最终还是会被杀死,留下他,只是一个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