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说出背后人为要挟逃跑,果然一切不出所料。容珂他们果真放了蛇君他们,当然这背后人自然是秦巡。
这一切蛇君亦没有说错,的确秦巡又参与他们的计划,而且一切都是秦巡指挥,方中桐不过是出个主意。
方中桐想着,既然容珂知道背后人是谁,定会加以报复回来。谁想,不仅让秦巡丢了堂堂丞相颜面,还让秦巡吐出二十万两白银充军,这一切看起来极为像是容珂预料好的一般。
方中桐将整件事情听完,墨色的眸子微微一闪,过了半会儿他才勾了勾唇角,“有意思!”
“大人此话怎么说?”高大个不明白,明明容珂挡了自己的计划,怎么说有意思呢?
方中桐瞥了一眼高大个,手中的动作依旧,“这般看来容珂此人绝非如表面上只是个闲散王爷,日后想来也是不无聊的。啊对了,那个米九又是怎么回事,竟然也能解你们巴蛇的毒?”方中桐并未见过米九,听到高大个与瘦小男子叙述事情的时候,突然想见见能解巴蛇之毒的女子。这巴蛇的毒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解的!
高大个想了一会儿才道,“据查到的资料,米九乃是清心寺化尘大师的徒弟!”
“哦?”方中桐挑眉,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饶有兴趣,“一个女子竟是和尚的徒弟?有趣!”
“听说,化尘大师极为宠爱这位徒弟。哦对了,还查到一件事,原本化尘大师想为自己的徒弟介绍自己的表侄子相亲,然后面出了差池,相亲对象便成了摄政王。”
“表侄子?他的表侄子是谁?”
“尚书大人陆子俊!”
“竟然是他!果真是冤家路窄。”方中桐冷笑一声,搁下手中的剪刀。擦拭了手,理了理身上的残枝,踱步出府。
高大个跟在身后,不明所里,挠了挠后脑勺,“大人这是去哪里?”
出了府,脚尖转了一个方向,墨色的眸子染上几分凉凉的笑意,“自然是去拜访老故人。”
这几日阿慈正发着小脾气,原因无他,只因邑国的皇上发来一封书信,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想快入土的时候见见外孙,也好死得瞑目。
虽说阿慈不是莲凤亲生的儿子,但一直视为己出,况且阿慈又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可是深得老皇上喜欢。
莲凤虽说宠爱阿慈,但是父子两一直居住他人屋檐下还是多有不便,便让钱公公带着阿慈回邑国去。但不想这一席话被阿慈听到,以为是爹爹不要他了,抱着莲凤的大腿直哭,说坚决不阻挡爹爹抢米九。
这番话让莲凤哭笑不得,将老皇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阿慈更是表明一切,爹爹在哪里阿慈就在哪里。
为此,阿慈还三番四次跑去米九那里躲着。但是这其中让容珂很不爽,自己即将要过门的媳妇凭什么照顾一个小屁孩。
想及此,立马将阿慈扔了出去,却立马遭到米九的攻击,“你一个大人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这几****会劝他回去的,你还是去忙自己的。”
一听这话,容珂恨得牙痒痒,直接拎着阿慈的衣领想着回到莲凤那货身边去,谁知这小家伙竟然大哭大闹起来,惨兮兮道,“容叔叔,我知道错了,你别打我!”
天地良心啊,他什么时候打过小孩子了!
不由得眯着一双眼睛冷然看着阿慈,不想这货越哭越厉害,简直鬼哭狼嚎一般。这时,米九已经冲了上来,将阿慈抱在怀中,瞪着他道,“容珂你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