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刻意?”
齐云舍道:“若不是如此,父皇怎么会想起她?”
福喜又道:“此时玉贵妃正在找到底是谁将她弄出了浣衣司,若是我去找慕青,那不就是告诉玉贵妃娘娘是公主做的吗?”
齐云舍一笑道:“你是皇后的人,忘了吗?至少现在在母妃的眼里你还是皇后的人,所以你去于我一点事都没有。”
福喜退下,齐云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她,她有一刻竟然认不出她自己了。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庞,此时竟然多了一点点狠毒的意味,齐云舍笑了一下,镜中的她也笑了一下,齐云舍轻声说道:“你受苦了。”镜中人也对她说道:“你受苦了。”
齐云舍正坐着的时候,猛然想起她去找慕青的时候肯定被玉阑珊知道了,玉阑珊是个多心的人,说不定她现在正在查她,但是齐云舍又一想,就算查她又怎么样?反正最后出面的是皇后,齐云舍只要抵死不认帐,玉阑珊肯定不会再追究下去,倒是这个慕青,她一旦成为了妃子,那么局面就不是齐云舍所能控制的了。
齐云舍看到镜中人有些狰狞的样子,愣了一下,觉得她自己真的枉费心神,慕青不管是什么样子,都不会影响她是公主的这个“事实”,她倒是为她想的很多,她自己的事情还担心不过来。要是这次被指婚的那个小伙子还有什么事情,齐云舍这辈子恐怕就要在宫中孤独终老了,嫁人这件事情就再也别想了。
说也奇怪,齐云舍本来抗拒嫁人这件事情,但是经过了不祥之人的说法之后,齐云舍反倒想用嫁人来证明她不是不祥之人,好似饮鸩止渴,嫁人本是齐云舍觉得不开心的事情,但是为了防止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齐云舍愿意用这件糟糕的事情阻止另一件糟糕的事情,这本身就让人泄气。
她不愿意的事情,往往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得不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