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不好的。”
齐云舍打量了一下福喜,他不过比自己大一点,但是却已经懂得看人脸色了,不禁有些哀伤,不过作为一个奴才,他是应该这么做的。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声传唤“玉才人驾到。”
齐云舍抬头一看,就看见齐云舍的母亲“玉才人”朝齐云舍走过来。齐云舍没有按照规矩行礼,甚至都没有站起身,只是看着她。齐云舍倒想看看这个是自己母亲的人第一句话要跟自己说什么。刚才她像没有看见她一样,现在又走来这边做什么?
玉阑珊可能是看齐云舍没有起身的意思,便道:“你不知道见了我要行礼吗?”
哈,这就是母亲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你不知道见了我要行礼吗?”齐云舍有点生气,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冷静,可能是过于冷静吧?让她看起来有点冷酷,这惹恼了齐云舍,于是她说:“今日我们二人初次见面,难道不应该先叙叙母女情谊吗?”
玉阑珊没有料到这个六岁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尽管她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同时也是一个公主,作为一个公主,要想在这宫中立足,首先要学会的就是规矩,于是玉阑珊道:“在这宫中,只有妃子和公主,没有母女。宫中的规矩,即使是母女也要严格的遵守。我是主子,你是公主,你见到我就要行礼。不光是见到我,见到任何的妃子都要按照规矩好好地、恭恭敬敬的行礼;就是见到比你年长的公主,也要恭恭敬敬的行礼!”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教训她?还真是会摆长辈的架子。是吗?宫中只有规矩是吗?行啊!那就一切按照规矩来,齐云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道:“玉才人吉祥。”
玉阑珊道:“你应该叫我母妃。”
齐云舍看这个这母妃,道:“说起妃子,你似乎还不够格,玉才人。”齐云舍特意强调了主子,以示她的无能――为皇上生了两个孩子,居然还是一个主子,连一个妃子都没有挣到。
玉阑珊看着齐云舍:“你当着别人的面也这么说吗?”
齐云舍看着她,道:“玉才人,我自小不是在这长大的,没有母亲教我这些规矩。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云舍想要回寝宫看一看!”
接着齐云舍不管她有没有同意,就自顾自的走了。哼,刚刚的那句话肯定把她气的不轻,谁让她第一次见自己就摆什么母亲的架子?连一句疼爱的话都没有,上来就是一顿教训!
不过齐云舍承认,自己真的不高兴。
相对于玉阑珊的冷淡,皇上却真的待她不薄,给了齐云舍一间朝向好又宽敞的宫殿。牌上没题字,福喜立即向齐云舍介绍说:“公主,皇上说让您给起个名字。”
齐云舍自己懂什么!不过反过来一想,这正是父皇对自己的宠溺,什么都依着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但是她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便道:“福喜,不如你说一个。”
福喜立即摆出一副惶恐的表情道:“奴才不敢。”
“我让你说你就说,说一个来听听,不行的话不用不就行了?无伤大雅。”齐云舍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福喜想了想,道:“忠孝堂怎么样?”
齐云舍一听,没忍住笑了出来,道:“寓意不错,只是太过于直白,而且不够大气!”
福喜一听,诚惶诚恐的跪下道:“奴才该死!”
齐云舍看着他,道:“我让你说的,有什么该死不该死,以后在我这没有这么多规矩,你也知道我不是在宫中长大,这许多繁琐的规矩,以后能免还是免了吧!”
福喜是个聪明人,立马道:“公主既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一定尽心竭力的服侍公主,让公主在宫里过的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