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慰藉,凌乱的黑发下那张秀美的脸蛋显得格外熟媚。
&nb衣装摩挲着,宁芬轻轻从李麟那温暖的怀中挣脱出来,泛着泪眼,仰起脖颈凝视着他,累了,是真的累了,倦意袭来的脸上显得格外疲惫。
&nb“休息?”李麟柔情的提醒道。
&nb双颊映现出一抹潮红的宁芬轻轻颔首,暗暗叹息一声:“你去忙,别管我了,在你没处理好这边事情之前,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的。”
&nb李麟点头,没说话。
&nb“去,我睡了。”
&nb说完,宁芬随手撤掉扎在后脑的发卡,瀑布般的黑发散落下来,披在双肩上,扭脸撇下李麟,她顺势躺在了柔软的席梦思**上。
&nb从卧室内出来的李麟站在门外重重长呼几口气,浑浊的思绪总算理智下来,点了根烟,平复了下内心,这才终于走下楼。
&nb客厅内,一直静静坐在轮椅上的阮亚梅随手放下素描板,扬起那架着黑框眼镜的白皙脸颊,打量着格外不自然的李麟,促狭道:“看来你李麟对付女人的方式,似乎一直都是俘获芳心,或者政府她的身体。”
&nb李麟不悦的瞪了她一眼:“那我是征服了你的身体?还是俘获了你的心?”
&nb“很不幸,我都有。”
&nb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阮亚梅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轻叹一口气,摘掉了那戴不习惯的眼镜:“好了,说正事儿,告诉我,巴颂找你到底什么事?”
&nb“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猜测一下呢?”李麟也坏笑道。
&nb“你以为我没猜到吗?”
&nb阮亚梅抿了抿俏皮的唇角,扬起那细长的黑眉毛:“黑十字已经亡了,犹大死了,这对于巴颂而言可就是失去了依附的靠山,在东南亚这个局势混乱的地带,他如果不赶紧找个依附的靠山,就等于被杀的份儿。”
&nb“东南亚的确很乱,但似乎最威胁他们的应该就是黑十字,现在犹大没了,巴颂不应该是最强大的了吗?”李麟有些懵了。
&nb心里也跟着咯噔一声,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nb果不其然,阮亚梅嗤声笑笑:“如果东南亚这么容易征服的话,那康巴训练营的人为什么不来呢?你真以为犹大强大到康巴训练营惹不起吗?”
&nb“犹大不是和你们猎人协会合作吗?”
&nb李麟顺势坐在沙发上,皱起狐疑的眉毛:“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已经掌控越南,而且和北冥达成了军火生意,犹大负责帮你们开拓东南亚的军火市场。这样说起来,你们和犹大、巴颂一样,都存在着利益关系。”
&nb“李麟,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识到你超强实力的份上,我真怀疑,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nb阮亚梅感觉快疯了一样,哭笑不得的打量着李麟:“这个世界上你真以为有不可化解的敌对关系?如果你真这样想,那我只能说你太幼稚了。在利益面前,所有人都会主动放下恩怨,共同合作,获取利益才是关键。”
&nb闻言,李麟方才恍然醒悟。
&nb的确,黑十字也好、巴颂毒枭也罢、猎人协会也算,三方虽然都在一个地盘上发着法律之外的黑财,可在没办法一家垄断市场的前提下,只有合作才能共赢。
&nb猎人协会的军火,巴颂的毒、黑十字的杀手人脉。
&nb虽说猎人协会也是杀手组织,可终究是个外来的,在东南亚这地段,想要扩展军火市场,又没办法武力征服的情况下,只能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生意合作的事情了。
&nb想到这儿,李麟自嘲的笑笑:“最近忙疯了,忽略了这一点。”
&nb“你不是忽略,你是被楼上的女人整疯了。”阮亚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来有人说的没错,你们男人,果然都喜欢有孩子的少妇,**上的功夫好是?”
&nb“你**上的功夫也不错,虽然你没经验。”对于耍**,李麟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害羞的。
&nb“但愿你能在面对东南亚这个局势的事情,也能拿得出在**上****的强悍实力来。”
&nb阮亚梅脸色一变,坐直了身体,从那性感微翘的屁股下面抽出一张地图来,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随手铺开:“盛世状态的世界下,想要靠征服开拓疆域,可没那么容易。”
&nb“这是什么?”李麟顶着面前这张东南亚的详细地图,愣了。
&nb“这是东南亚的势力组织分布图,我的,因为你这是第一次把手伸到国外,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消息闭塞的原因。”
&nb阮亚梅手持一只碳素笔,笔尖一下放在泰国的位置:“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儿。在整个东南亚,最恐怖的组织,既不是我,也不是黑十字,更不是巴颂这个奸诈的****商人。”
&nb“那是谁?”李麟神情一滞。
&nb“泰国巫会。”
&nb阮亚梅脸上泛起一抹极为严肃的表情:“黑十字之所以只能在越南称霸,包括我之所以敢选择的把老窝放在越南,以及巴颂为什么没了黑十字,就那么害怕的原因,都在这儿。泰国巫会,这是一个连我和黑十字都不敢触碰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