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深谙自己倒霉了,但是女经理更清楚太子宫在栋莞的地位,双手抱胸,气的脑袋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不知道没关系。”
沈峰面不改色依旧微笑着伸手弹了弹烟灰,反手一把掐住女经理的脖子,燃烧的香烟直接摁在了她那鼓囊囊的胸前:“我如果在你身上烫的都是疤痕,你这婚还结的成嘛?”
“你……你……”女经理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铁青:“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让你们躺着出去。”
“我信,但我更没时间了。”
说着,沈峰将烟头塞进嘴里,反手一拍茶几上的匕首刀柄,匕首直接跳了起来,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抓住凌空横刺下来,直接刺进女经历的大腿内。
一阵刺耳的痛叫声刚发出,沈峰再次拔出匕首抵在女人脖子下面:“再叫唤一声,这把刀可就刺进你脖子里面了。”
亡命之徒。
女经理疼的满脑袋都是汗,咕噜噜翻滚着喉结,鼻孔粗喘:“你……你们到底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答我。”
匕首的刀刃紧紧贴着女经理白皙的脖颈,殷红的血印子都渗了出来,内心紧张到了极点,眼珠子始终下移,盯着匕首刀刃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
“太子宫现在谁负责?”沈峰将胳膊缓缓搭在女经理肩膀上,扬起嘴角问道。
“豹……豹哥!”女经理哆嗦着语气,脸色苍白。
“张申豹?”沈峰下意识皱了下眉头,脸上有些隐隐不悦:“太子辉呢?”
“辉……辉哥,我……我也没见过。”正说着,女经理见沈峰脸上一下黑了,赶忙解释道:“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在太子宫五年了,就见过辉哥两面,而且还离得很远。”
沈峰猛然心头一紧,由此可见,太子辉要比伍思德极为难对付的多,这样一个神出鬼没行踪不定的人调查起来也不容易。
这边剑拔弩张,另一个包间内却上演着一幕较为旖旎的风光画面。房间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