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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仇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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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焉得虎子的勇气是远远不够的。

    白霜鹰敛住‘激’动的心情,冷静的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这般关心在下的‘私’人恩怨?”

    金衣人笑盈盈的道:”不用急,到一定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白霜鹰被‘弄’得满头雾水,心里窝着难以言表的气恼,他冷声道:”既然这样,那就请阁下如实赐告引在下来此地的用意吧?”

    金衣人诚恳的道:”帮兄台寻找西陲霸枭王伦。”

    白霜鹰既惊诧又感到莫名其妙,暗忖:自己明明可以暗中跟踪影子军队长驱直入双蛇帮的总坛,而金衣人却要把自己引开,还声称这是在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

    狐疑当中,白霜鹰愤‘激’的道:”阁下是不是在愚‘弄’在下?”

    金衣人呵呵一笑,道:”报仇之事岂同儿戏,在下岂敢误了兄台的大事。”

    白霜鹰疑窦的道:”这儿离双蛇帮的巢‘穴’少说也有十万八千里,阁下分明是在消遣我?”。

    ”岂敢,岂敢。”金衣人又是刚才那句老话。

    白霜鹰脑子猛然一个急转弯,正‘色’的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金衣人铿锵有力的道:”百石谷。”

    白霜鹰惊得脸‘色’一变,半信半疑的道:”你是说这里就是双蛇帮的总坛?”

    金衣人一副正二八经的样子,肃然的道:”不错,这里是双蛇帮总坛的后‘门’。”

    ”我为什么要相信阁下?”

    ”还记得神云堂吗?”

    白霜鹰闻言,如梦乍醒,他这才想起那日在神云堂惊鸿一瞥的两个金衣人,定了定神,当即严肃的道:”原来神云堂的事是阁下做的?”

    金衣人开怀的一笑,恭维的道:”还有兄台一半的功劳。”

    既然彼此气味相投,肯定是友非敌,那就不必疑虑人家的动机和来由了。白霜鹰掏出当日在神云堂拾到的那块金‘色’令牌扔向金衣人,一本正经的道:”这一定是阁下遗失的东西了?”

    金衣人轻轻的一伸右手,一把接住令牌,连瞧都没有瞧上一眼,断然否认:”多谢兄台,这块令牌不是在下的。” 不言而喻,就是另外一个金衣人的。

    白霜鹰撇了撇嘴,挥了挥右手,诚笃的道:”那就劳烦阁下代我把它转‘交’给你的朋友吧。”

    ”那就多谢兄台了。”金衣人诚挚的致谢后,收起了令牌。

    白霜鹰番然醒悟,既然这令牌不是眼前的这位朋友的,那肯定就是在黑松岭上冒死营救自己的那位金衣朋友所遗失的,由此而推论,眼前的这位朋友就该是中原第一保镖伊文青的救星。

    白霜鹰兴奋的道:”原来阁下的身份是影子使者?”

    金衣人毫不隐讳的道:”不错,在下就是专与血魔帮为敌的影子使者。”

    白霜鹰兴味盎然的道:”这么看,阁下也隶属于影子军队?”

    金衣人怔了怔,讪讪的道:”志同道合的关系。”

    白霜鹰犹豫了一下,忽然道:”在下冒昧的请教阁下,中原第一保镖伊文青是阁下救的吗?”

    金衣人摇头道:”是在下的搭档所救。”

    ”那伊文青一切安好?”白霜鹰心头又是一惊,急切的问道。

    金衣人心如止水的道:”放心,他现在非常的安全。”

    白霜鹰感到高枕无忧了,稍假思索,又谨慎的,带着试探的口气问道:”阁下既然能使得一手的钢珠暗器,想必就是曾经声名显赫的飞雷神江前辈的得意‘门’生吧?”

    金衣人摇头晃脑的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白霜鹰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金衣,疑心的道:”真的不是?”

    金衣人泰山笃定的道:”实不相瞒,在下对钢珠暗器根本是一窍不通。”

    白霜鹰暗自揣测,既然这位金衣朋友否认他援救过伊文青,更承认不是飞雷神江羽的弟子,也声称对钢珠暗器一窍不通,这就证实了援救自己和伊文青的两位金衣人都‘精’通钢珠暗器。综合这些情况可以断定出,以金衣‘蒙’面的影子使者有三人,而自称影子,卧底于秃鹰帮的密探也是一行三人,他们也都身怀绝技,也显得神秘莫测,也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也是不遗余力的援手自己,再则,金衣人看上去又那么的眼熟,莫非就是那三个自称影子的卧底密探?

    金衣人见白霜鹰低垂着脸,神情疑虑的呆立着,便会意的笑道:”好了,兄台,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办正经事吧!”

    平心而论,以白霜鹰那‘激’奇的心情,真恨不得马上就揭开金衣人的面罩,一睹庐山真面目,但顾及到此举有悖于人情伦理,便打消了这个不觅的念头。

    白霜鹰还在埋头沉思,金衣人殷勤的道:”兄台,你真的忘了来百石谷的目的了吗?”

    他这么一说,白霜鹰立刻就将一肚子的疑云抛向了九霄云外,复仇的烈火正如怒海狂‘潮’般的在‘胸’中卷‘荡’,他一振‘精’神,拱手向金衣人施了一礼,‘激’动又冲动的道:”那就有劳阁下带一下路。”说完,就作势准备弹身向谷中驰去。

    金衣人右手一拦,不慌不忙的道:”兄台真是个急‘性’子,难道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白霜鹰由于复仇心切强烈之至,一时无法领会金衣人的意图,他有些急躁,‘惑’然的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金衣人朗声一笑,古井不‘波’的道:”请兄台稍安勿躁,双蛇帮总坛很快就要化成一片灰烬瓦砾了。”

    白霜鹰焦灼的道:”我只在乎王伦一个人,其他的人死不死对我无关痛痒。”

    金衣人淡雅的笑道:”不用着急,你要的人已经大驾光临了。”说完,用手一指那幽暗的深谷。

    白霜鹰顺着金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谷中白雾缭绕,怪石嵯峨,‘肉’眼看出灰‘蒙’‘蒙’的,‘混’浊得不辨形物。

    白霜鹰正在纳闷,三条若隐若现的黑‘色’人影拨云见日的冲破那层层白雾,以离弦疾矢的速度飞快的从谷中扑了出来。

    随着那一瘦二壮的三条人影的迫近,白霜鹰的心弦也越绷越紧,仇火也愈烧愈旺了。

    须臾间,三条人影已近前方两丈的范围,白霜鹰清楚的看见为首的是一个瘦背细腰,须发斑白,豹子眼,老鹰鼻,一脸‘阴’鸷的老家伙,干瘦削皮的右手抓着一柄蛇形剑,两个披头散发的牛壮大汉活像两只跟屁虫一样的缀在他的屁股后面。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这老者还真是白霜鹰迫切需要找到的杀父仇人之一――西陲霸枭王伦。敢情那金衣人真有卜尽天下事,铁口断真言的本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白霜鹰身形往前跃出五步,暴烈的喝道:”老匹夫,小爷在此地诡你多时了。”

    王伦见一个身披黑袍,头发蓬‘乱’,满脸污垢的青年和一个金衣‘蒙’面人迎面阻住了去路,刚刚脱离狼群,现又跌进虎巢,直气得怒发冲冠,肝胆‘欲’碎,当下停身,声若裂帛的吼道:”那路妖魔鬼怪敢挡老夫的道,是不是脖子生粗了,脑袋长硬了,不想活了?”

    白霜鹰再度跨前五步,正好与王伦相距丈许距离,两只清秀的眸子‘射’出的煞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刃直‘插’王伦的心脏,王伦的豹子眼与白霜鹰的煞芒相接触的那一刹,惊得倒退两步,老脸登时一阵变‘色’,心口嘣嘣直跳,骇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金衣人朝白霜鹰嘿嘿的一笑,提高嗓‘门’道:”兄台可要小心应付,当心啃不了骨头,反被骨头咽。”

    白霜鹰豪气冲云天的道:”多谢阁下的一番美意,索仇之事是我个人的‘私’事,还请阁下先行回避,我要单独解决。”

    金衣人竖起右手大姆指,赞叹道:”兄台真是英雄虎胆,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不打搅你索仇了。”人随话声,金衣人电旋起身,幻化作一条熠熠生辉的金‘色’魅影迅疾的驰往深谷中,转瞬便杳。

    面对生平的第一个不共戴天的敌人,白霜鹰顾不得目送金衣人的离去,他怀揣炽烈的仇火,俊俏的脸蛋上罩起一层厚厚的寒霜,冰冷得毫无半点血‘色’,乍一看上去,还误以为是尊蜡象而非有血有‘肉’的人。

    西陲霸枭王伦心知肚明,决定他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已不期而至,担惊受怕都是徒劳无益的,反而会增加对方克敌制胜的机率,索‘性’就干脆把胆气豪壮到极致。随身的两个香主或亲眼目睹,或道听途说,都很晓得眼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仁兄,实则是个狠辣绝伦的小煞星,两个家伙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抖‘露’出愕怖之‘色’,浑身冒出森森的寒气,如临末日一般。

    只听王伦鼓足胆气,‘阴’恻恻的狞笑道:”小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分开一个月,咱们又见面了,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的?”

    白霜鹰冷哼了一声,冰凉透骨的说道:”是一阵妖风把我送来的,老匹夫,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的清算清算当年你欠小爷的血债了?”

    王伦瞪着一双豹子眼,铁青着一张瘦皮脸,咬牙切齿的道:”小杂种,你真够幸运,上回在黑松岭没让你万箭穿心。”

    白霜鹰皮笑‘肉’不笑的道:”老匹夫,你不是还没有死吗?小爷怎么好安心的去西天极乐世界?”

    ”那你还等什么?小杂种,有种你就拔剑,老夫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为白云武那****的报仇。”话声中,王伦纵身向前跨出一大步,右手紧紧握住剑柄,额头上青筋股股暴‘露’,鹰鼻豹眼扭曲成一团,像话了一头吃人的老魔鬼。身后的两个随从也一齐拔出长剑,蓄势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