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老脸一翻,脚步重重朝前迈出一步,作势欲扑。
金涛下意识的倒退半步,右手紧紧捏住剑柄,凝神戒备。
王伦愤激的道:"第二个问题,影子军队现由谁掌舵?"
"四海钱庄。"
王伦惊恐的道:"什么?四海钱庄的庄主神州阔少胡一波已在二十多前的雁门关之役死去,难道他又死鬼还阳了不成?"
金涛正色的道:"胡前辈虽已为国捐躯,但他的后人却尚在人世,他还有位忠心赤胆的管家在无私奉献,他还有很多侠胆义胆的朋友在鼎力相助,难道你忘了吗?这么多年来,各地的四海钱庄一如既往的蓬勃发展,盛世甚至超过了当年。在下不妨向你透露一点底子,影子军队虽然在当年全军覆灭,但它的半数精英还安然无恙,不虞后继无人。影子军队为民除害的侠义精神,捍卫家园的爱国精神更没有被契丹番子消灭。在这个内忧外患的非常年月里,血魔帮离经叛道,倒行逆施,我们这些后生小辈当继承先辈的遗志,除魔卫道,维持正义,警把影子军队的精神发扬光大。"金涛的一番慷慨陈词大有气吞河山之势。
王伦的老脸一阵变色,两只豹眼喷出赤红的火焰,暴烈的道:"第三个问题,影子军队总揽全局的又是谁?"
"这个也恕难奉告"。"
"最后一个问题,四海钱庄的现任庄主是谁?"
金涛冷峭的笑了笑,模棱两可的道:"王帮主是聪明人,四海钱庄的主人这些年一直在江湖上抛头露面,是个风头浪尖的人物,名字我就不想再提了。"
王伦惯于老谋深算,工于心计,然而聪明也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他绝想不出这个人会是谁。
他正凝神思考,只听金涛冷厉的道:"好了,王帮主,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王伦急忙敛住心神,一振右手腕,蛇形剑斜扬而起,阴狠的道:"金大指挥使,那就让老夫领教一下你的钢珠暗器。"
金涛的英俊脸上陡然现出栗人的杀气,两只星目适时的暴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煞光,一本正经的道:"王帮主放心,在下只和你刀剑上见真章"。
王伦仰天一阵长凄然狞笑,那笑声形如夜枭悲啼,又似虎啸狼吟,听起来真叫人胆战心惊,愕怖的笑声中,那枯瘦如柴的身形旋转翻腾,蛇形剑幻化一道眩目耀眼的冷凛寒光,凌空划了一个绚烂的银弧,刮起一股裂肤割肉的剑气,疾风迅雷的匝地暴卷。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金涛快不可言的朝左侧微微滑出半步,握剑的右手腕猛然一振,剑光拖带着一抹流灿的光焰,在隐隐可闻的风雷声中,毫不迟缓的封架出去。
两支力道浑厚的剑刃迅猛的在半空中碰在一起,犹如两道闪电突然在夜空中撞击。
顿时,暴响轰鸣之声堪比旱雷骤响,撕裂耳膜。
排山倒海的剑气有如飓风海啸,席地暴卷,地上的碎尸,断肢被卷得到到处翻落,激得沙尘滚滚。
王伦和金涛各自晃荡着身形,踉跄的退出三米之远,几乎又在同一时间里收住身形,这一回合平分秋色。
王伦站稳身子之时,蛇形剑往胸前一横挡,嗔目挫牙的喝道:"好剑法,不愧是后生可畏,老夫再问你一个问题。"
俊脸微微一变,冷凛的剑尖斜指地面,金涛古井不波的道:"但说无妨。"
王伦愤激的质问:"你们是何时在我双蛇帮安插的密探,究竟有多少人?"
金涛冷言冷语的道:"半年前,野心澎涨的血魔帮蓄谋北伐,扩充军力,威通利诱的罗致党羽,妄图一并吞并北方武林各派,达到雄霸武林的目的,所以各个分帮,各处堂口放开手脚的招兵马,这无形之中就给了我们一个安插卧底的机会,坦白的讲,我们已经有很多的弟兄打进了你们血魔帮,专司伺探兵力布署情况的职责,你们血魔帮自负兵多将广,睥睨天下,夜郎自大的以为所向披靡,无往不胜,却万万没有想到影子军队还有重现江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