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方位斜掠开来,身法还算不俗。
"扑嗤"三声撕裂布匹的碎响接踵的发出。三个青年武士已疾风暴雨的挪身至五米之外,停身一看,各自的胸襟被那威厉无比的剑气撕开一条细长的口子,险些伤及皮肉,腰际捆扎的武装带已断成两截,可见,若不是他们抽身得神速,必然惨遭肚破肠流的下场。
略不稍停,三个青年武士一齐呼轰一声,电旋起身,猛虎似的朝王伦进击,利剑挥斩如暴风,幻起一片银光灿灿的剑影,凛冽的剑气在空气中怒吼。
王伦号称西陲霸枭,声威横贯西北数十年不倒,拿手绝活武当反命三剑在武林可称独树一帜,当然不是等闲之辈,西北枭霸的头衔更不是空穴来风。
须臾间,三条强悍的人影围着一条枯瘦的身影在扑闪,击打,纠缠,剑光如雪,剑气似涛。
双方互拆数十招后,形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个青年武士在王伦那凌厉绝伦的攻势下,越来越手忙脚乱,由开始的狠攻变成了防守,渐渐的,他们被迫得汗流浃背,倒退不迭,已是险象环生。
反观王伦则日正方中,愈战愈勇,步步为营,奇强威猛的攻势不打丝毫折扣,甚至是有增无减。
三个青年武士已是黔驴技穷,渐渐支撑不住了,颓靡成强**之末。
王伦的杀心暴起,阴狠的怒喝一声:"好狡猾的三个毛头小子,真会瞒天过海,竟然冒充我双蛇帮弟子,杀我弟兄,毁我总坛,今天老夫要把你们碎尸万断,千刀万剐,要把你们三个狗杂种投到十八层地狱,做不了鬼,投不胎。"
随着喝声,他猛弹枯瘦的身形,手腕翻扬之间,蛇形剑幻化成一片的灿烂的银雨,隐挟着风雷声响,铺天盖地的泼洒向三个青年武士。
三个青年武士倒底还是稚嫩了一些,身法尚欠火候,面对这奇快迅猛,狠辣无匹的一击,仓猝的向后斜滑闪避。
决斗之道,分秒毫厘之差,足可定其生死,论其胜负,尤其是在这种以命搏命,以杀止杀的厮斗中更没有任何可以退让的余地。
这只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以常人的一次呼吸还要短促。
"咔嚓"
"哇…哇…"
一声裂肉碎骨的脆响,两声沉痛的惨哼随即传出。
一位青年武士还是慢了半拍,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半拍,生死立判,他的脑袋已被这锐不可挡的剑锋劈得抛向半空,热血正自削得平滑,整齐的颈项断口中狂喷起老高,无头尸身旋晃着仆倒了下去,死得既惨烈又痛快。
另外两位朋友倒是碰上了幸运星,滑退得及时,侥幸的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各自的右臂裂开一道深长的口子,嫩红的血肉向外翻卷,森森白骨向外暴露,浓稠的鲜血湍急的冒了出来,将半块上身染得通红。
锥心刺骨的暴烈剧痛让他们眼冒金星,头昏目眩,长剑拿捏不住,"呛"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王伦如同斗胜的公鸡似的暴出一脸的阴笑,他用两只豹眼恶狠狠的瞪着两人,目光凶残得恨不得把人家生撕活裂,口里阴恻恻的叱道:"兔崽子们,这就是你们迫害双蛇帮弟兄的下场,老夫不把你们挫骨扬灰,剁成肉泥,誓不为人。"
随着恶毒的骂声,王伦右手将蛇形剑举过头顶,身形猛然一侧,作势欲扑。
十步外的两位青年武士已成强**之末,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雷霆巨喝:"王大帮主,请稍安勿躁。"
人随喝声,一条灰色的修长人影电泻而来,如尊石象似的横挡在王伦跟前两米处,起落之间不带半丝风声,的确令人叹为观止。
王伦怦然一惊,两只豹眼暴射出的两道利刃似的寒芒笔直的射向这个天降神兵。
来者是位身着灰布长衫的青年武士,头戴一顶圆形布帽,帽檐下拉半遮着面孔,显得莫测高深。
"你是什么人?"王伦雄狮怒吼般的叱了一声,泛着凛凛寒光的蛇形剑自胸前一横,蓄势戒备。
青年武士泰然不惊,他淡然一笑,不慌不忙的用右手掀开头上的布帽子,露出一张英气勃发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