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老板见又有上帝登门光顾,一时间,喜不胜收,赶忙满脸堆笑,三步并两步的恭迎上去招呼,谁料,其中一个牛鼻子大汉,板着张丑脸,不耐其烦的摆了摆手,没好气的嚷道:"别啰嗦了,去,去,拿上好的酒肉来,大爷几个快要饿死了。"
四个家伙来势汹汹,咄咄逼人 ,准不是什么好货色,店老板满腔热情殊不知换回是冷眼黑脸,他当然识相,那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将这四个莽撞的家伙请入座上,忙不迭的吆喝着小二去张罗酒菜。
胡林心止如水,一如既往的吃喝尽欢,对这四个草莽悍夫的驾临恍若未闻。
这时候,那个牛鼻鼠眼的大汉用鹰隼般的目芒扫了一眼正自吃喝的白霜鹰,激动的道:"哥儿们,看这小子在这里。"
"是他。"另外三块料一齐凶目灼灼的瞥向白霜鹰,随即齐齐亮出兵刃,凶神恶煞般的迫过去,四下里紧紧围住胡林存身的酒桌。
那牛鼻子大汉一纵,老鼠眼一瞪,嘶吼道:"姓胡的,真是冤家路窄,我们找你找得好苦,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撞上你了。"
胡林充耳不闻,旁若无人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斯斯的满上,用洁净的白手绢擦了擦唇角的酒渍,一副消遥自在的模样。
"臭小子,老子在跟你说话。"牛鼻子大汉怒不可遏的又呵斥了一句。
胡林淡漠的笑了笑,轻声道:"想不到能在这山野孤店遇上臭名远播的巴山四虎,真是不甚荣幸"。稍顿,面色一寒,沉声道:"哼!撞上了又怎么样?"
四个家伙齐齐绷紧一脸的横肉,嗔目切齿,尤其那牛鼻子大汉瞪着那双老鼠眼,呲着满口鬼牙,恶狠狠的叱道:"姓胡的,还记得三年前巴山三十六寨被你**瓦解吗?"
胡林轻松的吁了口短气,道:"那是当然,四位莫不会是来向区区讨什么说法的?"
"对,今天要你小子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其余三人暴张着虎口,异口同声的叫嚣着。
胡林心平气和,不慌不忙的喝下一杯酒,用手绢轻轻的擦擦嘴,慢条斯理的说道:"四位自信一定能讨得回去吗?"言语中饱含辛酸刻薄的意韵。
"那就试试看!"一个大汉凶暴的吡了一声,一记老拳狠猛的砸向酒桌。
"哎!别冲动"。同时同刻,胡林伸出左手往桌上轻轻的一按。
那家伙的拳头凶猛的砸向桌面的刹那间,被一股无形的威猛潜劲反震开来,他痛得大叫一声,拳头顿时肿如红萝卜,他急忙捂着红肿的拳头,脸上凄然变色。而酒桌安然无恙,盘杯安放如故。
胡林脸上浮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不急不躁的道:"干吗动那么大的肝火,也不怕伤了身体?"
牛鼻子大汉声如裂帛的喝道:"臭小子,你别想玩花招,今天你是插翅难飞。"
胡林呵呵一笑,道:"既然四位有如此雅兴,那区区也当奉陪。" 稍停,胡林语带邀请的道:"那就劳驾四位借一步的说话,免得弄坏人家的东西,我可陪不起。"胡林谐趣中带着浓郁人雅士之气。
巴山四虎异口同声的叱道:"好,量你也跑不掉。"
一出酒馆门口,胡林微笑道:"四位选好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