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薛虎的右手臂很自然地下垂着,距离右大腿外侧插着五四手枪的枪套前方不到一寸远的位置上。
突然间,薛虎的右手臂猛地往后一摆动,划出一道圆弧,当手臂摆到合适的位置后迅即向前荡回来,右手一把握住枪柄,刷地从枪套内拔出五四手枪,手臂在电光石火间往前伸直,送出枪口,砰的一声枪响,夹杂着蓬的一下闷闷沉沉的爆裂声,一只灌满水的酒瓶子四分五裂,水花乱溅,瓶碴子乒乒乓乓的四散纷飞掉落。
邓建国的双目瞳孔扩张了一下,洪自勇,冯文山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呀的一声惊叹。
作壁上观的其他人还没来得拍手叫好,薛虎腾地一个前滚翻,利索地变成跪姿出枪,砰砰砰,枪口连摆动三下,三发子弹脱膛而出,三只酒瓶子蓬蓬蓬的爆裂,水花共玻璃块齐飞洒。
观者们刚刚脱口喊出好来,他身子往左后侧跌倒下去,仰躺在地上,双手握枪射击,砰砰,轻松地打碎两只瓶子。
观者们齐声喊出的好字还在山坳里回荡,他身子一个翻滚,刺棱一下从地上弹起来,转向左侧边小步奔跑,边侧身出枪射击,砰砰,蓬蓬,又打碎两只瓶子。
蓦然间,他的枪喀的一声空仓挂机,套筒滑后被锁定,旁观众人一齐发出咦的一声惊叹,他脚步未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继续向前小跑,左手取下插在外腰带上的备用弹匣,右手锵地退出五四手枪里的空弹匣,当空弹匣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激起尘土飞扬的那一瞬间,他嚓的一下将左手的备用弹匣插进右手的五四手枪枪柄底部。
套筒喀的一声复位,他右手又将枪口伸向右侧的目标,砰砰砰,一连串清脆而骤急的枪声响彻云天,震颤耳鼓,蓬蓬蓬,7.62毫米钢芯子弹所到之处,犹如狂风扫落叶,所向披靡,一只只形状各异,大小不等的酒瓶子四分五裂,炸起一朵朵水花,伴着密集的水珠子,四散飞射的玻璃碎块,稀里哗啦的洒落一地。
顷刻间,十六个灌满水的酒瓶子被薛虎一扫狼烟地全消灭了个精光,还面不变色,气不粗喘。
场上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不论是烈火队,还是火鸟队,兵们可劲地拍打着一双双皮糙肉厚的手掌,大声的叫好。
蓦然在此刻,西首的天边传来一连串嗡嗡嗡,嗒嗒嗒的声音,邓建国一听就知道是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和螺旋桨拨风的破空声,心头一奇,随众人一齐循声望去,只见西边的山头缓缓升起一架国产直-5军用直升机。
在数百只眼睛射出的猎奇光芒的注视下,直升机徐徐地,轰隆隆地朝山坳里的军营飞过来,机身尾部那鲜红的八一军徽在艳阳的映射下,分外的熠熠生辉。
洪自勇凑近邓建国跟前,嘴巴尽量贴近邓建国的耳朵,大声说:“你看会不会是军里的首长来观看我们的比武了?”
“不会吧?”邓建国摇摇头,眼睛紧盯着空中徐徐飞行的军绿色直-5直升机,说道:“就我们这等规格的小比武,怎么可能吸引得来军里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