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懂谦卑的人,是以他特别想向邓建国讨教讨教,没想到邓建国正好来到他们一排观摩训练,他心头大悦,欣喜地道:\"兄弟,你是军校大学生,见多识广,我就一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还请你多指点。\"
\"一排长,你太过自谦了。\"邓建国羞涩地微笑着,谦逊地道:\"我在陆院学的是空泛的理论,缺乏实际工作经验,还得抑仗你多指点才是。\"
说完,他立刻调转话头,问道:\"怎么不见薛虎,他病了吗。\"
一提起薛虎,一排长的脸庞上立时浮现羞愤之色,长叹一口气,怏然道:\"别提他了,一提他我心里就来气。\"
邓建国怦然心惊,茫然地望着一排长,问道:\"怎么了?\"
摇摇头,一排长苦涩地道:\"刚才他和我吵了一大架,不参加训练了,这会正在一边赌气,我也懒得理他,省得找气受。\"
又是一惊,邓建国半信非疑地道:\"什么?你说他刚才和你吵架了,不可能吧?他还是个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顶撞,甚至敢跟军官作对的老兵,邓建国倒是见过好几个,西北狼陆大伟就是个典型,在老部队的时候差点没动手揍营部教导员一顿,但说到顶撞军官的新兵,他可是今天头一回听到。
无奈地叹息一声,一排长愁苦地道:\"兄弟,你可别看轻了这小子,虽然是个新兵,胆子比很多老兵还大,除了洪营长外,他谁都敢顶撞,谁都镇不住他,这个刺头兵,我真不想带,连长也不想要,可是洪营长非要把他塞给我们一连,不是明摆着刁难我们吗。\"
呵呵一笑,邓建国煞有介事地道:\"可是这小子的军事训练成绩一直拔尖,没有拖你们一连的后腿,对吗?\"
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一排长点头道:\"这倒是真的。\"
唉叹一声,他又苦涩地道:\"这小子既是我们一连的尖子兵又是刺头兵,真让人为难。\"
眉梢一扬,邓建国笑盈盈地道:\"我能降服这小子,你信吗?\"
眼睛一亮,一排长将信将疑地道:\"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兄弟。\"
一抿嘴唇,邓建国正二八经地道:\"告诉我,他人在那里,我去找他。\"
薛虎独自一人躲在那栋训练专用建筑物后面,拣了一大堆碎石子,不停地朝远处扔去。
右手臂奋力一抡,一颗拇指大的石子甩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哒的一下响,那石子落到一百五十米外的水沟里。
这是他抛出去的第四十六颗碎石子了,无一不准确地落到一百五十米开外的水沟里。
步兵连的大多数军事训练课目对于功底深,悟性强的薛虎来说,可谓小菜一碟。
五公里武装越野,他平均成绩十九分钟,四百米越障,他纵跳奔跑,蹦高跌矮,像小孩子玩捉特务一样轻松,投弹,随便一扬手臂,最低不下五十米,六十多米也是稀松平常之事,刺杀格斗训练,更是他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