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多变的作战方式方法去同熟悉我们,了解我们的敌军较量。
邓建国尽管位卑职低,但他专心致志地学习和借鉴西方先进的军事理论和实践经验,并把它消化后运用到训练和实战当中,日前,他正在努力探索着充分调动侦察连每个战士的积极性和能动性,因才施教,因势利导,最大限度地发挥战士们的特长和优势,为把战士们打磨成一块块铸造军中利剑的精钢锲而不舍地努力。遗憾的是,邓建国全心全意,不辞劳苦地为钢铁之师添砖加瓦,却遭致内部那些因循守旧,固步自封的顽固派百般阻碍,而那些心怀不轨,貌合神离的奸细更要费尽心机,千方万计地将他置于死地,这怎能不让刚直不阿,忧国忧民的王师长和杨志新痛心疾首,焦头烂额,又怎能不使像邓建国这样满腔热血,为祖国和民族的利益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勇男儿心寒齿冷呢?更怎能不使天下有识之士而汗颜呢?
如果让邓建国这样赤胆忠心,才貌双全的侦察兵奇才毁在敌特分子和内部某些奸细的手里,岂不等于是祸国殃民,为虎傅翼。因而,王师长等首长据理力争,不遗余力地为邓建国开脱罪责和澄清事实真相。王师长磨破嘴皮子才勉强说服师部和军部的大多数干部军官站出来为邓建国说句公道话。师部李参谋长也仗义执言,甚至跟岳干事唇枪舌战,甚至扬言要跑到京城去跟岳干事对簿公堂,为邓建国讨回一个说法。
有这么多权威人物尽心竭力偏袒邓建国,奸党分子的阴谋诡计未免有些一厮情愿,岳干事这种为渊驱鱼,为丛驱雀的官僚作法更显苍白无力,连d集团军的军长,副军长也在为邓建国充当庇护伞,这更让岳干事力不从心。再说了,邓建国可不是那种只求养家糊口,安身立命,老实憨厚,逆来顺受的庄户孙,而是货真价实的将门虎子,其父是追随刘邓大军戎马倥偬,南征北战过来的实力派将军,为共和国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其父作为淮海战役中被总前委首长视为最富潜力的师长,在军队辛勤耕耘数十载,可谓桃李满天下。很多老部下都分散在各个军区的各种要害部门,d集团军和西南军区也不例外。
如果没有最具说服力的理由,缺乏最充分的把柄和最确凿的证据,想置邓建国于死地谈何容易。倘若触怒了邓建国的将军父亲,稍有差池就有功败垂成,引火**的危险。岳干事当然不敢掉以轻心,他能混到军区政治部当干事,可见其在军队这个行当刨食吃的时日不算短了,见过大风大浪,当然胸有城府,见有那么多风头浪尖的人物为邓建国撑腰,又有深厚得让人难越雷池半步的家庭背景,更有令人瞠目结舌,叹羡不已的辉煌战绩摆在那里,腰杆自然硬直,当然不是轻易就能扳倒的角色。
于是,岳干事在以王师长为首的实力派人物的阻力下,只好放弃将邓建国撤职查办的念头,但必须把邓建国从侦察连调离,理由很简单,就是在李参谋长被敌人绑架一事没有查个水落石出前,邓建国就脱不了嫌疑,调邓建国到b团七连任副连长是为了将他留部队察看,当然也算给他升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