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寒出抢救室了,他没有生命危险,麻药还没有退所以还在昏迷中,只是,医生说他或许会终身瘫痪,但没有关系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邹雪柔说着说着哭了。
“女儿,你说得对,凡事都没有绝对的,我也相信玮寒一定能站起来的,我现在就在你家,你放心在医院照顾玮寒,妈咪和爹地替你照顾亲家母和朗朗,不用担心家里,明白了吗?”邹母的声音又沙又哑的,她一定也哭了。
“妈咪,那就麻烦您和爹地了,您不用担心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玮寒的,还有,妈咪您每天让阿成给我和玮寒送饭来吧,医院的饭菜不好吃,也不健康。”母亲的鼓励给了邹雪柔很大的勇气,让她更相信樊玮寒一定可以站起来走路的。
“对,医院的饭菜不要吃,一会儿我让阿成给你们送些吃的,那妈咪现在就去给你们做些吃的。”邹母说完,首先结束通话。
邹雪柔将手机放到**头柜上,想起了要装热水,让樊玮寒醒了可以喝,还有毛巾和洗脸盘。
玮寒的手上,脚上和脸上都有干固的血迹,她要买毛巾和洗脸盆回来给他擦干净。
“不行呀,玮寒自己一个人留在病房,我不放心。”可是,她不放心玮寒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
紧接着她又自言自语:“不对,护士说玮寒还要等一个小时后再苏醒,我快去快回肯定没事的。”
她给自己安慰后,马上拿起包包和手机离开病房,到医院楼下买洗漱用品。
半个小时后
邹雪柔拿着洗脸盆、毛巾,还有一双拖鞋回到病房来。
她没想到医院坐个电梯都那么多人,还要排队,好不容易下楼了,医院隔壁那间商店的东西不好,她只好跑两条街才买到合适的,质量好的。
她东西都没有顾着放下,就先轻步来到病**边看看樊玮寒醒了没有。
幸好,他还没有醒,如果他醒了,看到空荡荡的病房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现在这么脆弱肯定会害怕的。
他将一双拖鞋放到**底下,然后,拿着洗脸盘和毛巾走进洗手间打来一盆热水出来。
她开始轻轻的给他擦手,擦脚和脸,将上面干固的血迹擦得一丝不剩。
给他擦干净后,她倒掉一盆脏水,接着拿起热水瓶到茶水间装开水。
她关上房间门那一刻,病**上沉睡着的帅气男人,左手的中指开始轻微的动了起来,一双眼皮也开始眨巴眨巴起来。
很快的,他缓缓睁开沉重的一双眼皮,双眼皮刚睁开,眼前的视线非常模糊,什么都看不见。
他用力的多眨巴几下后,视线渐渐清晰,他俊脸侧过左边,又侧过右边,环顾四周的环境。
空白的一片,和周围的家具,都在告诉他,他人在医院里。
对!
他要去找雪柔的,车子开到山路的一个拐弯口,他的车和一辆大货车相撞了。
然后,他什么知觉都没有了,他还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那是谁送他来医院的,是大货车司机吗?大货车司机没有被撞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