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之中爱上她后,她曾经对我的爱已经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对这段婚姻的维持,和对邹、曾两家的名声着想,还有对女儿的责任。”
“我和你岳母一直是人前幸福,人后陌生的一对可笑夫妻,所以,别踏上我这条道路,既然答应娶人家,这辈子就要对人家好,对人家负责,和对人家忠贞不渝。”
邹父第一次向一个人坦白心里一直藏着的秘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女婿。
“爹地,那我没有您那么花心和始乱终弃,起码我现在只爱过两个女人。”岳父的多情,樊玮寒很讶异。
樊玮寒紧接着,叹声道:“杜筱诺是我的初恋,因为我没有预知能力,能预先知道雪柔会成为我的妻子,而我又会无法自拔的深深爱上她。”
“如果我有预知能力,那么在遇上杜筱诺的时候,我不会善良的去帮助她,我会对她冷眼旁观,这样我这辈子就能只爱着雪柔一个女人了,我也就不会把她伤成那个样子了。”
说到最后,他哭了,哭得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可怜孩子。
“这一次你真的把亲家母的心给彻底伤透了,所以她才会跟你断绝母子关系,现在她和你岳母在病房里守着孙子,恐怕你想看看儿子的机会都没有了。”邹父万分心疼,刚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外孙子。
邹父说完,从裤袋里拿出邹雪柔的手机递给樊玮寒。
“昨晚雪柔就是看了这些照片,所以才激动得动了胎气。”他差点忘了这些铁证。
樊玮寒马上接过手机打开一看,一打开依然是邹雪柔与他的微信聊天窗。
他看着与杜筱诺在床上的露骨照片,他气得紧握手机,就差了没把手机捏碎,一双火眼金睛似是要把手机里的恶心照片烧毁。
“爹地,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更不是我发给雪柔的,这就是杜筱诺在我那杯红酒里下药的真正诡计,爹地,您一定要相信我是清白的。”樊玮寒很清楚,眼下就只有岳父愿意帮助他了。
“其实认真一些看,还是能看出破绽的,杜筱诺是一脸的享受与妩媚,而你是一脸的平静,如果一对男女真的在做着那些事情,男方岂能表现得如此风平浪静。”女人一旦看到这些照片,肯定会立即失去清醒理智,但对于身为男人的邹父,却能淡定的找出了明显的破绽。
“爹地,请您帮助我,帮我求得我妈和妈咪的原谅?”樊玮寒喜出望外,他洗清冤屈的希望是触手可及了。
“玮寒,我不是不愿意帮助你,可是,难呀,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只能来看看雪柔,坐在床边和她聊聊天,你妈和你岳母都不让我抱一抱我的外孙子,她们是非常的排济我,好像在她们眼里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渣男似的。”邹父真的爱莫能助。
岳父的自身难保,把樊玮寒重重的打入永不复返的地狱。
“那我就自己去求得我妈,和岳母的原谅。”没人帮助,樊玮寒唯有看自己的真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