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也跟你的想法一样。”李妈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啊,原来你也这么认为的啊?”小梅没料到李妈会这么说。
“当然了,她那样的人谁会真的喜欢她啊?”李妈说得理所当然。
于是两人会心地一笑,算是又找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
最后,她逼着自己勉强把那些题目都做出来了,数学计算题的结果都算得很大,其实她知道一般这样的结果是不可能的,出题者为了让学生方便,往往都是通过计算,已经把答案计算好了不会太复杂,可是她看了自己做的题,每题都是一个很复杂的结果,潜意识里她知道很可能做错了,可是她也没有心思去再做一遍了,明天如果错了再改吧。
江哲宇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韩筱雪看了他的方向一眼,卧室里很安静,他应该睡着了吧?她这才收拾好书包,慑手慑脚地走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走了出来。
走到沙发上刚想躺下,江哲宇却突然坐了起来:“到这边来!”
“哦。”韩筱雪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于是乖乖地跑到床边。
她走到床边站好,等着江哲宇发话。
“怎么,还要我跟你说下一步你应该要干嘛吗?”江哲宇坐起身,隔着月光,她能看到他的愤怒。
“我……我应该要干什么啊?”韩筱雪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跟沈子涵在一起就那么自然,到我这里你就变得害羞了?”江哲宇扬起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不是的!”韩筱雪想要解释,“我们昨天晚上……”
“够了!”江哲宇打断她,她的“我们”两个字把他刺伤了,说得多么自然啊!“韩筱雪,我根本不在乎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哦。”韩筱雪尽量控制着声音能正常一些,不让江哲宇听出她语气里的哭腔。
韩筱雪的这个“哦”字彻底把他激怒了,其实他是多么想她能不顾他的阻拦,跟他解释一下啊,哪怕只是敷衍,但是,她只是简单地答了一个“哦”字,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上床!”他简单地命令道。
“啊?”韩筱雪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让她……上床?
“怎么,不愿意?”江哲宇冷眼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难道对她来说,跟他睡同一张床就那么让她觉得为难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韩筱雪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只是什么?”江哲宇不耐烦地看着她,他想不通,只是这样一个要求,为什么她却有那么多顾忌。
韩筱雪咬了咬牙,还是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睡在一起?”江哲宇喜欢的人不是柳碧姝吗,她已经在很辛苦地让自己断了对他的念想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说这种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来误导她呢?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睡在一起?多么让人讽刺的话啊!韩筱雪,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虽然江哲宇知道韩筱雪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却也没有想到她会把话讲得这么直白。
“韩筱雪,对你来说,我算什么?”江哲宇问道,他的话里,透着隐隐的凄凉。
“啊……啊?”韩筱雪的大脑还停留在他刚刚说的话上。
“没听清楚吗,我是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江哲宇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也是我暗恋的人,韩筱雪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只是这句话,也许她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她只是把你当作一个赚钱的工具,难道你还听不出来吗?江哲宇悲哀地想着。
“那沈子涵呢,他又算是什么?”江哲宇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他啊?”韩筱雪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他算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吧。”
“够了!”江哲宇再次打断她的话,江哲宇,你是真的犯贱吗,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却还要让她再说一遍,你是觉得你还不够狼狈是不是?
韩筱雪被她的咆哮给吓住,哆嗦着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是想让我抱你上床吗?”江哲宇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她有什么反应,于是又语气冰冷地说道,“韩筱雪,你可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我要求你上床,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他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跟自己的老婆睡一张床,竟然只能用命令。
听到他这样说,韩筱雪这才走到床的另一侧,不敢动江哲宇的被子,只是合衣躺了下来。
难道她宁愿捱一晚上的冻,也不愿意跟自己盖一床被子吗?韩筱雪,我到底是有多让你讨厌?江哲宇看着她侧躺着的背影,悲哀地想着,从来没想过,他竟会让一个人这么讨厌。
看了韩筱雪一眼,他朝着窗户的方向侧躺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背对着睡在同一张床上。
秋天的夜晚已经很凉了,韩筱雪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她双手抱着肩,呆呆地平视着前方,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哲宇会让她睡一张床,既然他喜欢的人是柳碧姝,那就不要再来给她任何希望了,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到痛苦,总是觉得自己还有一线希望似的。
韩筱雪,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没有骨气的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江哲宇一个男人,等你毕业了,上完上学,再找一个好的工作,到那时,会有很多男人排着队追你的,现在你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知不知道!她又一次地用这样的方法催眠自己。
可是为什么,脸上还是有那种熟悉的冰凉感呢?韩筱雪觉得鼻子好酸,抑制不住地捂着嘴哭了起来。
虽然韩筱雪哭得很小声,甚至可以说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但还是被细心的江哲宇听到了。
原来她讨厌自己竟到了这种地步!他都还没有碰她一下,她就已经委屈成这样了,他想象不出,要是他真的对她怎么样了的话,她会委屈成什么样子。
听着她一直在那头啜泣,他真想质问她一句,但是他却发现他连再问她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果再问的话,他估计连他做男人最后的尊严都会没有了。
这一夜过得像一个世纪一般漫长,直到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他们才都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