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海勇跟在一个年轻的西装男身边,略带谄媚的说道。
“哦?那他还能解剖尸体查出什么?”西装男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可以不用解剖尸体,就能断出死因!”肖海勇竖着大拇指说道。
“肖副局长,你说的是外伤死因吧?”西装男并不相信。
“嘿,昨天晚上宫禾火可是在解剖室呆了一宿,可您看,这死者身上毫无任何解剖的痕迹,足以证明他的死因已经被宫禾火掌握了!”肖海勇指着冰屉里的死者说道。
“肖副局长,这件案子可是省长在记者招待会上亲自承诺督办的,距离破案的期限,可只剩下两天了。”西装男走出法医科,皱着眉头说道。
“那是那是,还有两天零一个小时十五分钟。”肖海勇点头哈腰。
“可我看到的是,已经过了整整**,这死者的真正死因都还没查清楚!你要知道,这死者的身份实在敏感,若不是赵常委在分析会上卖力争取,这么好的露脸机会,可落不到你们局里。”西装男负手冷哼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孙省长和孙秘长的青睐,请放心,我明天就能查出真凶!”肖海勇拍着胸脯说道。
“哦?那是最好不过了!那我就不打搅肖副局长了。”西装男撇了撇嘴,就要转身下楼。
“哦对了,我只是秘,以后不要再叫我秘长。”西装男虽然这么说,但脸上那隐约的笑容还是让肖海勇心中冷笑。
“一样嘛,就凭您和……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嘛!”肖海勇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堆满了笑。
“我说不要那么称呼,就不要那么称呼了!你去忙吧,肖副局长!”西装男微笑着拍了拍肖海勇的肩膀,转身下楼。
肖海勇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楼下西装男的专车离去,狠狠地唾了一口。
“唐昂,宫禾火那臭小子呢?!怎么还没来!他再不来,我就开除他!”肖海勇直接咆哮。
“喊什么喊,来了来了!”禾火的声音从走廊另一边响起。
肖海勇快步走过去,直接拧住了禾火的耳朵,将他拉进了法医科的办公室。
“我告诉你,小子,最迟明天早晨,必须把嫌疑人的身份给我确认!”肖海勇拧着禾火的耳朵,使劲转了两圈,恶狠狠地说道。
“我靠,那家伙的鬼魂也没看到凶手是谁,你让我怎么查!我只是个法医,又不是刑警,你怎么能随便摊派任务!”禾火捂着耳朵抗议。
“你要是还想评上今年的先进,就乖乖按我说的做!”肖海勇戳着禾火的额头喝道。
“每次都说给我先进,每次都是别人的!我不信你了!”禾火毫不示弱,叉着腰回敬道。
“他***,你那个度鬼社,每月赚的钱都足够别人一年不吃不喝攒的了,你还计较先进那点奖金?!”肖海勇给了禾火一拳。
“度鬼社的活,也是兄弟们拼死拼活,跟死人掰扯,跟厉鬼拼命赚来的,你少眼红!”禾火杵了肖海勇胸口一拳,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管,明天上午,必须把嫌疑人身份给我确认!”肖海勇捂着胸口,摔门而出。
宫禾火,现如今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下属法医科法医,连续三年市法医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