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
“你这么,那就好办了。”苏幕遮笑靥如花,眸光滢亮得厉害。
蓝铃月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往后一退,等她回过神來时,那份已经到了苏幕遮的手里,被苏幕遮悠悠地把玩着。
她不禁失色,“你……你是怎么。,”
“蓝姐,你沒听过探囊取物这件事情吗。”她笑了笑,直直将扔进火炉中,艳红的火焰将燃烧成粉末,碾压成尘埃。
“你……你卑鄙,”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苏幕遮坐在椅子上,闲闲地看着她,“你若是喜欢慕止然,就和我光明正大的竞争,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蓝铃月蹙了蹙眉,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
苏幕遮翘着二郎腿,懒懒地看着她,“现在东西烧毁了,你也沒看过,也沒留下來什么复印本,怎么。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谈吗。”
“你……”蓝铃月气红了脸,“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表哥会喜欢上你这样黑心的女人。,”
“黑心。”她扑哧一笑,“蓝姐,我的黑心程度可不如你呢。最起码我沒有趁着住到别人家的机会去探听什么**,也沒有莫名其妙逼走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蓝铃月愣了愣,蓦然才反应过來,她的这个女孩便是当年被自己逼走的陆亭鸢。
“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蓝姐既然做了,那就别害怕有人知道。”苏幕遮打量着她,依旧笑靥如花,“你,我把这些事情公布于众,蓝姐会获得怎么样的风评呢。”
蓝铃月的眼泪不住地簌簌掉落,“你……你太卑鄙无耻了,”
“对付卑鄙无耻的人,只能用卑鄙无耻的手段。蓝姐,这些事情我可是从沒有打算出去的,你别沒事就來逼我一下,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我还不是兔子,你呢。”她冷冷地瞧了蓝铃月一眼,伸手拉开房的门,“蓝姐,请回吧。”
门被哗啦一下打开,蓝铃月用手绢掩着面目,飞一般地跑了出去,任谁都无法阻拦。
苏幕遮撇了撇嘴角,靠在门框上,冷哼了一声。
梧桐高大,遮挡了视线。远山如黛,依稀能辨清大致轮廓。一阵秋雨过后空气又凉了几分,翠绿不再,红花凋谢。那枯萎了的藤蔓蔫蔫地搭在红砖绿瓦上,幽深寂静的径蜿蜒地延伸,路过门口,经过眼旁。
今日的午饭倒是格外丰盛,饭桌也愈发得热闹。
她早已迎在门口,任谁都可以看出她面上的雀跃。静岚不禁打趣她,她也懒得去管,大家也就心知肚明了。
黑色奥斯汀慢悠悠地停了下來,慕止然只身一人开车前來,一下车便见到那娇的身影,不觉上扬了唇角,脚步轻淡地向她走來。
“你來啦,”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静岚惊得差点大叫出声,才几日未见,姐与慕六少爷的关系就好到了这般田地,也真的是……
静岚下意识地去寻苏莱归,却发现他并不在房中,这才舒了一口气。
“对了,今天早上蓝姐也來过了。”她嘟了嘟嘴,低头道。
慕止然轻轻一笑,“我知道,她一大早便跑去我家,哭个不停,好像受了什么委屈。我也未细想,便觉得她是在你这里受了委屈了。”
“什么委屈,我才委屈呢,一大早莫名其妙处理了很多事情。”她嘟囔道。
“好好好。”他停下脚步,悠悠看着她,轻轻抿了唇,“以后你不必见她,我与她的事情会尽快处理好的。”
苏幕遮愣了愣,嗔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嘛,”
微风拂过桌,翻过了几页纸张,那浓浓的墨香闯入了苏莱归的呼吸之中,他讽刺地挑了挑嘴角,这么多年用心的经营与守护,到头來仍是他一厢情愿的流浪。秋日湮沒了过往,沉淀了悲伤,无法遏制的心伤慢慢游荡,记忆中她的巧笑倩兮变成了别人的欣赏。
电话铃响起,他伸手去接,声音透着几分疲惫与感伤。
“喂,苏公馆。”
“喂,你好,我是蓝铃月,请替我找一下苏莱归先生。”
他默了默,半晌,才道:“我就是,请吧。”
“苏先生,我之前的提议……”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他闭了闭眸子,“我同意与你联手,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