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她的安危,连连点头应和,只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寒弘毅和寒谦益都不能保护她一辈子无虞,终有一日仍需要她独自一人出去闯荡,而如今她正好趁机巧移默化的让他们逐渐习惯自己会越发强大的事实。
“夕凝丫头呀,你在不在里面?”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佘曲鸣的声音,打断了此刻两父女之间和谐的氛围。
寒夕凝这才回想起还有一场无聊的比试等待着自己,算了下时辰感觉还早便示意栾碧出去将人带进来。
寒弘毅自受了伤后对外界的消息都有些闭塞,若非时而听前来服侍他的侍女提及,恐怕此刻他连三大宗比试成绩出来都毫不知情。
“夕凝,是何人来了?”未曾听出佘曲鸣声音的寒弘毅疑惑的颦眉,总感觉寒夕凝自打参加比试回来后变化巨大,让他在无形中感觉到了陌生。
寒夕凝并未察觉到寒弘毅话语中的试探,“爹爹,是三大宗的两位长老过来了,若不是他们当时及时赶到,恐怕我就要永远失去爹爹了呢!”
听了寒夕凝的解释,寒弘毅这才消了戒心,正巧佘曲鸣一行人也在这时依次踏入了里屋,寒弘毅在寒夕凝的搀扶下起身对着佘曲鸣和阎崎道,“原是两位长老到来,快快请坐。”
佘曲鸣和阎崎两人一前一后的落座,其身后尾随的祁旗三人则站在一旁并未言语。
“寒将军真是抱歉打扰你静养,实在是老道几人生怕夕凝丫头忘了稍后的比试,故匆忙赶来寻人。”佘曲鸣亲眼目睹过寒弘毅受了何等重伤,故此一坐下就立刻朝他解释此行的目的。
“比试?”寒弘毅甚是惊讶的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寒夕凝,“夕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