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那名弟子,只觉眼前一道白影略过,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眼看着自己的脑袋与身子脱离了开,亦是同一时刻绝了气息!
在场的弟子想不到寒夕凝竟然说杀就杀,根本不等对方开口的机会,皆有些双脚瘫软的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寒夕凝下一秒就拿自己开刀。
寒夕凝爱怜的拿出一块布擦拭着手中的利剑,抬眸看向点名的弟子道,“留下名字,你可以走了。”
那名弟子却有些惊吓的出神,迟疑的开口,“我……我这就可以走……走了?”
“如果你想多指一个,我也是不介意的。”寒夕凝看着那被吓尿的弟子,面无表情的回应。
该弟子对于先前的一切早已有了心理阴影,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仓皇留下自己的姓名就迈开步伐逃似得离开了现场,生怕寒夕凝下一秒后悔。
余下的弟子眼看着那逃离的弟子看不到踪影了这才相信寒夕凝的话,为了能够活命皆一哄而上的凑近寒夕凝,七嘴八舌的嚷嚷了开。
包宗孜眼看着昔日对自己卑躬屈膝的门下弟子为了一己私欲毫无顾忌的出自己,甚至还有自己的亲身骨肉或者是依靠着自己发达的至亲一口否决了自己的身份,胡乱编造着其他名字身份试图蒙混过关逃离此地,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泄愤!
只可惜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根本不在意包宗孜的想法,只见他们随意指了个人,也不管寒夕凝有没有听到,胡乱报了自己的名字就试图逃离,但过于天真的他们还没跑几步就猛然发现小白和小青正张大血盆大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其中一名年纪约莫二十的男子止住脚步,转身愤愤的指着寒夕凝,犹如寒夕凝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