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在因为紫雷劫的缘故丹玉派的人不敢多做停留,在穹鹰他们的奋战下雪灵他们虽都受了伤但性命无恙。”
寒谦益这才松了口气,蹲下身握住了寒清越的另一只手,“没事就好啊!”
寒夕凝却没有丝毫掉以轻心,若是一切都平安无事的话,寒清越又为何身负重伤的跑回来寻他们,这期间必然有什么事,“大伯,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
寒清越轻咳了两声,紧紧握住寒夕凝的手面色凝重,“夕凝可真是细心的丫头,丹玉派的人离去前曾放言说,他们分兵两路一面在半路截杀我们,一面前往宗族屠杀待在家族中的其他族人,誓要薄溪家族付出挑衅丹玉派的代价!”
寒清越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会遭遇到紫雷劫,见我们一行人皆受了重伤根本无法逃离紫雷劫,也就安心离去,谁曾想着紫雷劫说来就来,说没又没了呢!”
“呵!”寒夕凝轻笑,抬手轻抚额间的碎发于耳后,“挑衅丹玉派的代价吗?我这就让这小小丹玉派尝尝,伤害我的人所要付出的代价!”
寒清越不曾想到寒夕凝会存有复仇的念头,正欲开口阻拦,寒夕凝却早已抽离了他的手站起身,直视着站在稍远处的阎崎和佘曲鸣二人,“二位长老,凭借我的天赋以及此次比试的成绩,这筹码足够么?”
阎崎与佘曲鸣二人活到这岁数,又岂会听不懂寒夕凝的言外之意,若是能以此为由让寒夕凝欠下一个人情,于公于私皆是有利,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佘曲鸣一拂袖义愤填膺道,“小丫头哪怕你不说,今日之事我与阎崎师兄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此番也该给丹玉派些教训,好让他们知晓知晓这大陆到底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