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头疼症犯了,特毛遂自荐,为皇后娘娘诊治病情。”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给我母后看病!”
皇甫嫣然见皇后并未发作,气得跳了起来。
皇后眼内闪了闪,皇甫嫣然不知道,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任木生虽然只是一名大夫,可是名气之大足以让各国皇室奉为座上宾,此时此刻,她不得不给予几分薄面。
“嫣然不得无理,来人,给神医赐座。”
“母后!”
皇甫嫣然不满的跺了跺脚,撒娇般不依起来。
这才是能装啊,看得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内心玩心极重的任木生都快破功了。
“嫣然不得对神医夫妇无理。听说晴丫头是神医的徒弟,本宫本也没有大碍,还是晴丫头看看算了。”
皇后嗔了一眼皇甫嫣然,笑着对任木生夫妇说道。
“那怎么行,皇后贵体,我怕晴丫头学医未精,耽误了病情。”
“神医过谦了,况且皇上已经……”
“皇后娘娘不知道,我那徒儿笨拙的很,医术没学好。”
“没学好不怕,用心就行。”
“用心也不行,她毒术倒是学精了,我怕她一会下错了药,就罪过了。”
两人你来我往话里藏刀,看着面上笑意盎然,实际上则是杀上个千百回合了。
“那她怎么敢医治皇祖母,我去告诉父皇!”
“太后娘娘的病已经好了。”
“你!”
皇甫嫣然看着怡然自得的任木生,气得目瞪口呆。
“神医这是要跟本宫做对了!”
皇后脸上笑容瞬间散去,阴沉着脸怒视着任木生。
“看来我媳妇还是不错的嘛,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母老虎了,恶毒的母老虎,这皇帝当的也真悲催。”
任木生大眼盯了皇后一眼,低下头暗自嘀咕着,声音却未刻意压低,至少面前几个人都可以听到。
“你说什么?你就不怕本宫归罪于你!”
皇后已经气得气喘吁吁。
“草民虽无官位,却有幸得了几国帝王信任,允我境内不纳税,殿前不折腰,看皇后的意思是不欢迎我,那草民这就向皇上请辞,以后再不入大夏境内!“
“你在威胁我!”
皇后面上阴云密布,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据实以告。”
任木生直视皇后扭曲的一张脸,安然自得的喝了口茶水、
“你还敢喝茶,不怕毒死你!”皇甫嫣然怒气冲冲的恨声道。
“我从不怕人毒我,倒是一般跟我接触过并惹我生气的人会时时坐卧不宁,生怕我无形中下了点什么在她身上,等到什么时候毒素积得太多,就会……”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不往下说。
哼,跟他比毒舌,那得多轮回几世。
“就会什么?”
皇甫嫣然此时哪还有理直气壮怒气冲冲的样子?虽然她极力克制自己,却发现双腿已经止不住的颤抖,就连问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
“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