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晕了晕,想要起来却发现肚子有些疼,想来是刚刚摔狠了,缓了一会儿就感觉差不多了。
拍了拍江翰墨的脸,“喂!大白你醒醒。”
叫了一会儿,人还没醒,唐婧恩忍不住有些烦躁,直接摇晃他的身体,“大白,大白!再不醒我生气了啊!”
唐婧恩假装威胁了一下,人还是没醒,“不应该啊,呼吸均匀,身上也没什么伤,怎么会醒不来呢?”
唐婧恩将左耳俯在江翰墨的左胸口上,“心跳平缓,不!要比正常的时候慢一些。”
刚说完这些,耳朵中听到的心跳就快了许多,“诶?真的快了!什么情况?”
“你在干嘛?”
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唐婧恩猛地反应过来,将头离开他胸口。
她发现自己最近愈来愈不对劲儿了,好像变笨了许多,而且经常有小性子……
还有其他的一些症状,怎么看怎么像是怀孕了,但是不可能啊,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那些,所以她是不可能怀孕的。
江翰墨见人没有说话,有些生气的坐了起来,“你之前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原地等我?”
唐婧恩瞪了他一眼,“哼!”
江翰墨蹙眉,“你怎么还生气了?还不让人说了?性子怎么这么怪?”
唐婧恩恶狠狠的看向他,“我就是生气了怎么样?我当然在原地等你了,是你自己不见了,如果不是等你,我还不会被抓到这里来呢!性子怪?你第一天知道我性子怪啊,我每天都性子怪,你管得着……唔!”
江翰墨听她小嘴儿吧嗒吧嗒的说着,心想是自己误会她了,正要道歉呢,她反而没玩没了了,当即想让她住嘴,上前就将人吻住。
软软的唇瓣,辗转丝磨,舌尖启开贝齿,攻略城池。
唐婧恩睁大眼睛,被动的承受着,想要将人推开,可是后背上被他给摁着。
“唔唔唔!”江翰墨!
唐婧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泪水直接烫伤了江翰墨,怔愣的将人给放开。
唐婧恩一巴掌甩了上去,啪---
江翰墨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向唐婧恩。
唐婧恩使劲儿的用袖子擦着自己的嘴唇,站起来就跑了出去。
一个惊鸿步,顺利的从树屋上跳下去,平安落地。
一路向东疾行着,跑累了停下来,“呸呸!你个死江翰墨,胆子大了?竟然敢亲老子!劳纸是你想亲就亲的?”越想越气,他还说自己性子怪,特么自从当了漱雅,咱性子就没正常过不行吗!
“什么玩意儿嘛!”唐婧恩气得又剁了几脚才继续走着。
越走越空旷起来,周围的树木也都分部得非常有条理。
不应该啊,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一定会有人经常打理。
一眼望去,突然看到了一个灰扑扑的东西,踏着惊鸿步上前,发现是一个雕塑。
好像是一男一女,男的单膝跪地,手中捧着很多花儿的祈求着女子,女子则是四十五度侧里,趾高气昂的不看男子。
唐婧恩走近观看,发现那大大的花朵上都刻着‘对不起’几个字,还是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