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婧恩:“……”
显然不知道这皇上是在打什么主意,原本没什么睡意,可或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竟是不一会儿睡着了。
北堂墨睁开眼睛看着已经睡着的唐婧恩,他承认自己用了点儿小手段让她睡着。
不然的话,他总会不自在。
低头吻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撕咬了一会儿,似是整个胸腔都在叫嚣着圆满了!
取走他的佛心吗?
掌心放在她的额头上,却是有些犹豫了。
“兰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愈发的不像自己了……
手掌从她的额头上收回来,摸着她的脸颊,“你只是任务世界的人,会有生老病死,而我的生命太漫长,兰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手猛然挪到了她的脖子上,眼睛一凛,“或许我该杀了你!”
渐渐的用力,发现她的脸颊涨红了起来,似是有醒来的痕迹。
北堂墨口中赶忙念着什么,看她神情平复下来,手才缓缓的松开了。
将人紧紧的抱紧怀里,他想自己刚刚一定是疯了!
他差点儿掐死了她……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就是爱情吗?患得患失的爱情。
因为知道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想要杀了她,或许他应该狠心一些,直接将佛心取出来,然后冷漠以待,尽早完成任务!
可是他做不到,佛性产生了爱,让他整个人也有了爱的能力。
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以前的他,做任务都是干脆利落的,现如今却变得拖拖踏踏了起来。
如果崇锦知道了,一定会惊掉下巴。
第二天清晨,唐婧恩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很热,抬眸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当即就要将人推开。
北堂墨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动作直接制止了,大手勾住她的脖子,抬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和唇角,“再睡会儿吧,不用去和皇后请安了。”
想到她昨天出的意外,哪怕是她会有方法应对,他还是不想她出什么危险,就算是一个仅仅有的可能也不行。
唐婧恩看着北堂墨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动,她总觉得这家伙很诡异。
好像她并没有怎么讨好他吧?
难道这家伙欠虐?
就是喜欢别人对他冷淡?
舒尔摇了摇头,叫了声粟醇。
“娘娘。”
唐婧恩起身,“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身上有些粘腻的感觉,似是出了很多汗,想到昨天晚上做的噩梦,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昨天晚上她梦见和若了,和若被蛇吞了后,她去报仇,哪想到那蛇竟然那么厉害,一个蛇尾缠住了她的脖子,差点儿让她呼吸不过来。
感觉太真实,就算泡在水里,体表暖暖的,身体里面却是有些透心凉。
沐浴完毕,粟醇伺候着穿戴好,唐婧恩见她欲言又止的,转而问道,“有什么想说的?”
粟醇告了声罪,还是说了出来,“娘娘,今天还去向皇后问安吗?”
唐婧恩道,“你觉得呢?”
粟醇叹息一声道,“奴婢觉得还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