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酒水在滴答滴答的流着。
房梁上有着白布,布下是一个凳子,周琳听着下人来报说年落成往这边儿走了,直接吩咐出去。
“去!将大小姐给迷晕了送进京城,到时候会有人接应的。”
“是,夫人。”
等丫鬟走了后,周琳酝酿了一下情绪让自己哭出来。
唐婧恩看见蝶隐盅回来了,从而得到了些讯息,赶忙起身在书桌上写着一封信,最后装进信封,信封上写着【父亲大人亲启】
之后找了一张小纸条写给管家,让他帮忙转交。
做完这一切,唐婧恩让蝶隐盅将这些送进管家住处床前的桌子上。
等蝶隐盅回来的时候,轻轻吐了口气,躺在了床上。
刚好门外有了动静,鼻尖闻见了些味道,唐婧恩马上鼻息。
“嘘!小心点儿,老爷要是知道大小姐进宫一定会不舍,所以我们得小心点儿,等大小姐进宫,老爷就算是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好得,春桃姐,我们知道了。”
“嗯,行动吧。”
……
马车上。
唐婧恩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些马车里的垫子什么的还算厚实,也就闭上眼睛睡了。
奉年城距离京城本就很近,想来明天一早就能够到京城了。
落林苑。
在听到年落成的脚步声后,周琳狠了狠心将脖子放在了白绫上。
一脚将凳子踢翻,下一秒呼吸就难受了起来。
如今容不得她后悔,一边要拖延时间不让年落成去看年世兰,另一边也是要获得年落成的怜惜。
毕竟这些年的感情不是作假的,年落成就算是想要追究,看在她为他生养了两个孩子的份儿上也会不再计较。
年落成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哪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当即一个飞身将人救了下来,赶紧让丫鬟们叫大夫。
一个时辰后,周琳醒了过来,头一扭不看年落成,眼泪却是刷刷的掉。
这么无言的委屈,就是年落成在生气,也软下心思了。
他一直知道周琳是柔弱需要人保护的,但是也很坚强从来没哭过,现如今猛地一哭,让他心里一紧。
“行了,别哭了,兰儿出事你还委屈了?”
周琳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是委屈道,“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么?还不是为了你吗?早之前咱家就已经递了名额上去,雅儿还小,难道你忍心她去宫中?”
年落成蹙眉,正要说兰儿也小呢,被周琳给拦住了,“我知道你说兰儿也小,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在外面儿受苦,我也很心疼啊,所以才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名额给她了。”
“皇宫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更何况皇上那么年少英才,咱们兰儿长得那么好,合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
年落成也觉得自家女儿该配得上世上最好的男人,可是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啊……
周琳始终还是最了解年落成的,看着他神色软下来就知道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