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尘怒,未等开口,轩辕离又补了一句,“我这里补酒不少醉梅也有几坛”
流霜瞪了一眼揭人疮疤的轩辕离,转头看着一脸不服气的白家少主,阴测测地道:“孩子都没有一个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开口”
白纤尘:“”
被沉重打击了的白纤尘连午饭也没心思混了,给轩辕离报告完了食盐在西诏的经营,灰溜溜地在各个店里瞎转,天黑方回。
回到白府,心中还是有些憋闷。
“主子,晚饭好了,给您摆上吗”丫头忙过来请示。
“嗯。”白纤尘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吃着吃着便感觉院子里空荡荡的。
那女人晚饭时分竟不在府中该不是又去店里了真是的,白家家主之位让给她算啦
“夫人呢”
丫头以为自己听差了,“什么”
等明白了白纤尘在问“夫人去哪里了”,那丫头激动地浑身哆嗦
夫人嫁进来多年,这是第一回听主子关心夫人的去向
“回主子,夫人去衙门了,说是问些事。”
“衙门问事”白纤尘疑惑地问道:“白家的生意惹上什么官司了吗”
“奴婢不知。”
白纤尘被这丫头的话弄得更是心烦,把手中的筷子“啪”地一放,“真是岂有此理”
见主子发怒,丫头一哆嗦,这回是吓得
突听见脚步声响,是那女人回来了。
白纤尘抬脚出了房门,正好看见女人迎面走来。
高挑纤细的身材、端庄美丽的面容,灵动娇俏的眉眼,还挺耐看的
白纤尘暗暗打量之时,女人却目不斜视,竟准备擦身而过
白纤尘羞恼了,冷冰冰地问道:“衙门所问何事”
女人转身,轻飘飘的说了几个字:“和离之事。”
白纤尘:“”
她要踹了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丫头、小厮们见势不妙,一个挨着一个,贴着墙根儿溜走了
暮色沉沉,院中对面而立的男女,从远处看,还挺赏心悦目的;若是近看,便不太好了,一个羞恼震惊、一个恬静淡然
白纤尘咬牙,“你想死吗”
女人柳眉轻挑、缓步上前。
淡淡的馨香让白纤尘心中发慌,竟忍不住身子微微后仰。
女人眼中的受伤一闪而过,俏脸却微微地笑了。
左臂抬起轻轻搂了白纤尘的脖子,右手猛地下探,一把握了男人之物,声音微颤:“白纤尘,我爱慕你十几年、倦了既然真情空付,便一起死吧”
若你能给我个孩子,必定带着他从此消失在你的眼前,任你追逐你爱慕的那人
今生输给那女子,无怨;今生爱慕你,也无悔
白纤尘俊脸爆红、心跳如鼓,隔着一层薄薄的云绸外裤,便感觉那小手滑腻、滚烫、发抖
女人脸色苍白、美目血红,浑身抖个不停,看着男人紫涨的脸,哀痛欲绝的眼睛紧紧闭上,泪水划过俏脸。
要死便一起死吧
手中那物入手柔软却渐渐粗大、滚烫,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两手握得咯咯直响。
白纤尘抬手抓了女人右手手腕,声音黯哑、暴怒:“你滚开”
女人一声低叹,垂下左臂、松开右手,再也没看白纤尘一眼,挺直脊背、脚步稳稳地回屋去了。
白纤尘站在院中,听着屋里的女人不哭不闹,悉悉索索地收拾东西,越发羞愤和茫然。
自己爱慕一个女人十几年,竟不知也有人爱慕自己十几年,那份辛苦和绝望
自己该何去何从
稍停,女人臂上挽着一个不大的包袱,从屋子里出来了。
走到白纤尘身边的时候,女子站下,臻首微垂,不看呆立着的白纤尘,声音微颤却吐字清楚。
“我已请人写好了放妻书,在书桌上此时签了最好。”
白纤尘不动。
“那便请夫君早日签了。”女人低咳了一声,遮了喉中哽咽,“和离后两下相宽、各自安好吧。”
女人走了两步,又止了脚,道:“近日我住在祥福客栈,签毕可着人送去。我自会派人来拉走嫁妆。”
从此后,你的世界里便没了我一丝痕迹。
说完,女人加快脚步,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少夫人”
“少夫人留步”
院外众人的声音让如遭雷击的白纤尘回了神,一声顺遂的他,从未想过会有今日之事
想起那“放妻书”,白纤尘咬牙切齿、大步流星地进了屋,果然发现书桌上一纸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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