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反射性般闭上眼睛,将手缩回按住耳朵,以免耳膜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坏,却也因为这一松手,与苍狼分了开来。
听得这一道水响,瀑布上方一个牛头小心探了出来,目露茫然。就在刚刚主人似乎还吊在那里,怎么它只是在石头上蹭蹭痒的时间,突然间就不见了呢,莫不成跳下去洗澡了?
大水牛看了一眼,又把脑袋缩了回去,继续蹭着痒。
苍狼落水后的一瞬间突然就惊慌起来,特别是那个如同八爪鱼似的坏丫头忽然就消失不见,这让他想到上一次司云的失踪。
她说也不会游泳!
这个毫无人烟的地方,不会游泳的她,有谁能来救她?
苍狼来不及去想太多,忙睁开眼睛在水中寻找起来,只一看便看到那个没有挣扎一直往下沉着的女子。
坏丫头!
心中一惊,没来由地恐慌,忙沉了下去。
哪怕已经搂住那软若无骨的身体他也没有半点放松,而是快速朝水面游去,抱着司云破水而出,并没有注意到司云一直睁着的眼睛。
直到将司云放到地上,准备急救时才发现,司云是睁着眼睛的。
“你,你没事吧?”苍狼对上那双古静无波的双眼时,心脏如同被什么钝击了一下,生生闷痛着。
司云唇轻启:“冷。”
随着这一声‘冷’下,她身上的积水变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冰,就连面上也有一层薄冰。
苍狼看得心惊,忙将司云搂入怀中:“怎么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