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天人交战。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若然不要,又是为什么不要?
因为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吗?
为她守身如玉?
开什么玩笑!
顾希年不愿意再去想,感受着下面有软下来的迹象,他一咬下猛地往前顶了进去,狠狠地要着。
一室的春情,让人面色耳赤的娇喘声。
这一生他也不求多娶,一妻一妾便可。
至于谁是妻,谁是妾?
顾希年面上阴鸷的笑容多于**,如果司云回过头来求他的话,或许给她一个妻位,倘若她还是如此不识抬举的话,便只能是妾了。
男人的尊严,又岂能让她一个小小的女人挑衅。
不嫁他,难不成她还能有选择?
刁蛮领主么?还以为蛮南真的那么好吗?我顾希年等你哭着回来找我,到那时看你还能高傲到哪里去。
哈啾!
司云打了个喷嚏,不过她首先去摸的不是鼻子,而是心脏之处。眉头轻轻蹙起,不知为何她有种什么在变的感觉。
是错觉么?
不由得瞥了一眼身边人,尔后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别是得了风寒吧?”苍狼不由得担忧地看着司云。
“不会!只是鼻子有那么点痒而已。”司云翻了个白眼,“我可是寒气的老大,风寒可不敢找上我!”
其实吧,她认为有人在念叨她了!
十分不雅地揉了揉胸口,又道:“不过,大叔呐!刚才你在我爹面前,不是说要回去了吗?怎么又突然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