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失去时的痛苦。她是真的害怕,不认为自己有被人疼爱的资格。
哪怕是便宜老爹的溺爱,也是从这具身体上偷来的。
她无耻地占有着,并且将自己催眠,她就是她。
其实她一直在担心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还回去,甚至担心这会是南柯一梦,梦醒了以后成为空无。
“大叔。”
“嗯?怎么了?”
“没事了。”
司云张口欲言,却又默默地闭上了嘴,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在心底下嗤笑一声,自己在为谁守身如玉?又在为谁而感到苦恼?两次赐婚两次拒绝,难不成还想要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又何必自己打自己的脸。
天寒地冻,那个人肯定软香在怀,酣睡正美。
自己又可必守身如玉,自寻苦恼,孤枕难眠,如今有个‘暖炉’送上门来,她又何必独守空房彻夜受凉。
想清楚后的司云恶狠狠地拽过苍狼另一只胳膊垫在自己的脑袋下,又往苍狼的怀里钻了钻,安然睡去。
……
国师府年三十年的清晨,尽管看起来比往常要热闹很多,但是作为府中的主人顾希年,却觉得无比的冷清。
一向不喜热闹喜清静的他,突然觉得好孤寂。
母亲去了大觉寺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柳如烟有心想要与他一同过年,却被他无声拒绝了。
独自一人站在亭中,看着府上的人忙碌着,心底下没有半分的喜悦,总觉得这府上缺的东西好多好多。
哪怕是母亲回来,还是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