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不得不说,你好狠的心!”
“……”
“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差劲呢?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哪怕你再差劲也会有人前扑后继,一浪拍死一浪,但我觉得温姨娘会不选你而选我爹,真的是一种相当明智的做法,你这人忒渣。”
……
“其实我真的很想骂你,把你骂得狗血淋头,要不然就直接的把你剁了!可想想还是算了,都扎了你这么多针,也该解气了。”
“……”
司云看了看扎得跟刺猬似的顾希年,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又默默地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收了回来。不管眼前的这个人再怎么不好,她也不可能真要他的性命,只能是出出气而已。
不过他也不会好受就是,每根针上都有麻药,如果没有人来救他的话,他就只能这么靠着床边坐在地上。应该冷不死人吧?反正她每天都是这么冷过来的,如同能冻死的话,只能算他活该。
又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针,思考着要不要拔掉。
“算了,就差这一根,不收回似乎也不太好。”司云又面无表情地伸手,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回,放回盒子里面。
再然后,她转动着轮椅向门口行去。
身后的顾希年想要开口,可是银针上带了麻药,哪怕司云没有扎中他的哑穴,他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眼神复杂地看着司云离去,不能‘吱’一声。
出去后的司云,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抬头看着黑沉沉沉的天空,心底下也一片阴霾,发觉得自己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