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无比沮丧地离开吗?苍狼面色顿时又苍白了几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苍狼无比苦涩,护着自己已经破了的裤子起身走开,难道上身被毁,下身还要毁掉吗?如何能如此光着,心突然就觉得好酸。如果她是自己的妻子,那无所谓,直接便脱掉,哪里用得着扭扭捏捏,那么的犹豫。
可惜她不是,因为她很快就是别人的妻子。
她的肚子里还有别人的孩子。
他只能在她没有嫁人之前,尽量地为她去做一些事情,只可惜他拼了命带回来的烈焰草,却不能入她的眼。
“不能!”司云冷哼,面色越加的冰冷。
“……”
苍狼嘴角抽了抽,无奈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不能!”司云顿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道:“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是感性动物,从来不讲道理!”
苍狼:“……”
司云再次无情挥了挥匕首,逼他选择是自己脱掉,还是她替他废掉,她感觉已经没有了耐心。
“我,我先回去了。”苍狼说不过,转身便想要离开。
“等等。”见苍狼要走,司云心底下立马就如噎住般,难受之下竟生起一股幽怨,“你要是敢这么走了,以后就别来见我!我不过是想要给你看一下伤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苍狼沉默,倒真想让你吃了我,可惜你不会。
见苍狼始终没有走回来,还继续在那里站着,熟知他武功高强的司云真怕苍狼会这么就走掉,不由得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