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采过,可是没有半点的用。”
“没用么?”苍狼快速低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片黯然。
“是的,非常没用!”司云残忍地再次重复,并且将匣子很随意地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拿起玉米棒,继续掰着。
直到她将玉米掰完,苍狼都不曾吱一声,神情有些颓然。
司云将玉米收拾好以后拍了拍手,然后一把抓住苍狼,二话不说就去解他的衣服,边解边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苍狼反射性挣扎:“不要,我没事!”
司云抓住他的衣服不松手,只挑眉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暖意。
苍狼微微苦涩:“我真的没事。”
“大叔,我跟你说件事。”司云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就去割苍狼的衣服,边割边道,“下次你要想撒谎的话,拜托你去抹点粉再来,别以为你长了满脸的胡子,我就看不出你的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还敢说你没事吗?”
苍狼反射性摸向自己的脸。
而就在此时,‘嗤啦’一声,后背衣服被被割破。
来不及去阻止,苍狼顿时就僵住了。
“这一招叫什么来着?猛虎掏心吗?”司云手中的动作依旧在继续着,转眼间苍狼的整个后背就露了出来,露出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伤口,一眼便能看出为野兽所伤。
看得她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心却在微微颤抖。
伤口正在心口所大,只要那爪子再长一些,或者再锋利一点,就能划中整个心脏,或者将整块后背肉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