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她一次,连一封信都没有。
真的只是为了避嫌么?
“先去顾先生府上。”司云沉默了一下,还是淡淡地开了口。
“是,小姐。”
马车拐了个湾,向顾府驶去。
不多时,马车在顾府大门前停了下来,司云亲自报上了大名,却没有料到会接收到光明正大的鄙夷目光。
司云唇微微抿起,偏头看了一眼顾府,放下了车帘。
被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其实她大可以不去理会,只是对方是顾府之人,还是让她心底下略为不舒服。
指尖轻按在小腹处,脑中未免划过一丝愁思。
还不是很确定里面是否真有一个小生命,自己给自己把脉不一定准确,况且月份还太小,若非医术精湛也无法探出。
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个月没有来月事。
嗜睡、畏寒与胃口不是太好,都是怀孕的征兆,如果她探出来的脉况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在山上的那天怀上的。
该不该与他说一声?司云在犹豫着。
顾府之门再次打开,这次不再只是一条缝,而是开了一半,刚去传话的人开口:“司小姐请进,先生请司小姐前院一聚。”
司云本想要下马车再进,那人又道:“先生说司小姐身体不好,便不必下车,直接驶进去便可。”
“那麻烦你们了。熊大,进去吧!”司云迟疑了一下,还是缩回了脚,又放下了车帘。心知这样对主人家不太尊敬,可既然是顾希年吩咐的,她便领了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