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定的条件下,或许是可能的。
比如现在……
司云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一条发情的雌蛇,看它尾巴露出的那一块粉红,就知道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老湿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受伤,而是中了春药一类的东西。
想到这,她忙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巾’。
感觉上面已经没有那么的湿,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打湿后又蒙了上去,之前的那条也没有取下,双重保险。
大蛇似乎很专心地脱着老湿的衣服,头冲着另外一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又或者它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司云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啪!
就在司云犹豫怎么才能走到大蛇跟前时,大蛇似乎太过兴奋,尾巴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地面,蛇头在顾希年的身上拱着,那样子就如人类似的,正对顾希年调一情,蛇信子在他身上吐吞着。
看了一眼落在脚旁时不时甩一下的蛇尾,又看了一眼那正在老湿身上拱着的蛇头,司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她猜测的是,大蛇最薄弱的地方应该是眼睛。
可是有几分可能性扎到它的眼睛?
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现在再想,她顿时就惊得一身冷汗,尼玛还没等她摸着它的眼睛,估计自己就被咬到了。
可除了蛇头的话,还有哪个地方?
司云不自然是将目光落在蛇尾那一处粉红色的地方,眼角狠狠地抽了抽,脸色微微发黑,紧握着的右手抖了抖,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