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了下来,不是很高却大得难以估测的阴霾山看得更加清楚。特别是围在它旁边的不知名的连绵小山包,甚可以看得清楚小山包上的每一棵树。
只是被它们包围着的阴霾山,尽管很近,却始终像笼罩了一阵阴霾,看不清山里任何情况。
生物钟准时响起,卷成团状的司云微动了动。
不多时便从披风里伸出了脑瓜子,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又抬头朝远方看了看,当看到那一座被连绵小山围绕着的大山时,不禁愣了愣神,这大山好眼熟啊有木有!
她可以没有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又有什么目的,脱口而出:“大伯,那就是阴霾山了吧?”
“是的!”中年男人憋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说出口以后,非但没有松一口气,还更加紧张了点,小声问道:“小公子,你那药卖多少钱一颗,多少钱?我,我日后还你。”
司云愣了愣:“大伯是还想要吃一颗么?”
中年男人忙摆手,汗道:“不,不是,只是小公子那药太过珍贵,大伯可不敢白拿,小公子说说那药多少钱一颗。等,等日后有钱,我一定会还。”
原来是这样,司云松了一口气。
对于老实人,她觉得一向都是不怎么好抿绝的,如果中年男人要向她再要一颗的话,她都不怎么好拒绝。
“哦,不用了,反应我自己做的。”司云不在乎道。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中年男人说话有点结巴,总觉得自己占了司云的大便宜,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