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有点小风寒,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把自己恶心得面色极为难看,可是这鼻清怎么擦也擦不完,手也没有多少的空。
自从她把大叔翻了个身,就把大叔的背上都扎满了针。
什么时候该拔哪根,又什么时候该扎哪一根。
司云累得满头大汗,还要克制手指不能胡乱发抖,看大叔一点反应都没有,恨得她直磨牙,几乎要将其后背扎成马蜂窝。
虽然现在也跟马蜂窝差不了多少。
呕!
就在司云想要爆粗的时候,苍狼终于忍不住吐了好几口大血,眼皮抖了好几下,却依旧没有睁开。
司云顿住,狐疑地看了一眼苍狼。
怎么有种这家伙早就醒了的错觉呢?
如若不是醒了的话,这眼皮子怎么会抖得这么快,而如若醒了的话,又一直闭着眼睛,是不是证明他在装晕?
司云眉头一挑,选中背上一处被扎中会极痛的穴位,狠狠地一针扎了下去。
吸!
毫无预备的,苍狼狠狠一颤,又立马僵了僵。
“懂得痛呼,还疼得肝颤,再装僵尸也木有用!”司云不断冷笑,手中的银针泛出诡异的光芒,“你要是再不睁眼,本姑娘不介意给你多来几针,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呃!!!
苍狼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司云,眼神略为躲避。
司云阴恻恻地笑了。
“你,你当我睡着了不行么?”苍狼讪讪地说道。
“我想让你是死的,可以么?”司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