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司云背着苍狼大叔背对着门,直接往后一倒,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机关神马的,将门撞了开来。
砰!
二人双双倒地。
司云顿时感觉身上一轻,那种不堪承受的窒息感消失了。
休息了一会儿,缓缓地抬起脚,一脚将门踹关了去,才从苍狼身上爬起来,将门从里面拴住,才回过头去看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的苍狼。
这一看,眉头又深深地皱了起来。
农户家里一般都是土炕,在寒冷的天气里,全家躺在上面,只要烧上几把火,不需要火盘也能度过寒冷的一个冬天。
可让司云郁闷的是,这土炕比床高多了。
该怎么把这丫的弄到土炕上。
用抱的么?
司云无比蛋疼地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能将大叔背回到这里,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再看大叔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人却昏迷如此。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司云还是先将n久没人用过的炕给打扫了一下,只是这里面除了一张破旧的草席,连一床被子都没有了。
估计当时贴封条之前,就用火烧光了。
要么就是被流民拿走了。
哈啾!
司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身体也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估摸着如果自己再不把湿衣服换掉,把身体捂热一下的话,就真的要感冒了。
可是看着大叔,她愁啊!
最后一咬牙,狠狠地甩了甩小胳膊小腿,满脸便秘状将苍狼扶起,半抱半拖地将他移到了炕下,扶他坐到坑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