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抹戏谑却极为刺激某女的眼。
司云悔恨,悔到肠子都绿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就不该好奇去看‘黄片’。
在默念了几声淡定,继续抬头:“先生,学生要回家。”
顾希年道:“无碍,不差这一点时间,先生可以派人告诉你的家长,就说留你在宫中学习。说不定你的家人会很赞成,并且赞同你留夜,你觉得如何?”
无碍你妹,留夜你妹夫!
司云僵笑:“如果学生觉得差这点时间呢?”
顾希年想了一下,道:“那先生不介意帮你留出这点时间来,直到你说你不差时间为止。”
“……”
司云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手指好痒,好想给老湿来一针,可是这老湿猴精猴精的,如果她突然拿出针来,这老湿会不会发现点什么?
沉默,不能冒这个险。
“请问先生有事吗?”司云想,你继续弹你的琴多好。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顾希年反问。
“……”
这个问题太深奥,司云觉得自己被问住了。
内流满面,没事你留姐儿玩呐!
“云儿怎么不说话了?”顾希年指尖勾起司云一缕发丝,柔柔地打了几个圈圈,又凑近鼻尖闻了闻。
司云默默地将头发拿了回来,道:“学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她想要爆粗!
“走吧,先生教你学琴。”顾希年拎着司云,潇洒地转身,步伐沉稳地向亭中走去。“不知你对琴,懂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