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狼:“……”
司云指着地上的一堆药道:“大叔,那药还是交给你吧,我就不管了。每种药都写好了用处用法,时间前后排序也弄好了。你只要认真看过,就不会弄错,我先遁了哈!”
苍狼:“……”
能找个下人来干这事么?
而其实最痛苦最纠结的不是苍狼,也不是司云,而是作为当事人的上官墨玄,一度认为这是司云在故意整他。
可苍狼却告诉他,这些药听起来,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怎么办?
上官墨玄无比纠结地想,起码得让他有一只手能动才行吧?毕竟拉了粑粑可以让人替他清理,可屁股谁替他擦?
难道不擦么?心里有这么想过。
只是若不擦的话……
再次纠结,屁屁会不会因此坏掉。
……
司云没去管他们怎么解决这种事情,只知道上官墨玄没有让任何人替他擦屁屁,自己也很听话,从不乱动。而他的房间内每日用的布略多,且用完就扔掉,听说很脏。
人脑是长来想东西的,司云认为他可能是想出了办法。
皇宫传来消息,昨夜南宫红枫遭遇了第七次暗杀,这一次比前几次来得还要猛烈许多,南宫红枫不幸受了重伤。
司云心里略为着急,便想要进宫去看看。
才想起自己貌似又逃了一个星期的课,只要一想起那个令人头疼的老湿,司云进皇宫的心,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却不料,宫中来旨,皇上点名要见司云。
得,这次不去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