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司子翰,心道这便宜老爹要是七老八十的话,她还真不敢如此放肆。可这便宜老爹非但不老,还是年轻力壮,正是三十三的大好年华,气多两下也无所谓啦!
过去?那是屁都不放一个的时候?
司子翰眼角抽搐,那不是内气,十数年内淤血!
现在虽然每天都被气那么一下,好歹可以发泄出来,比过去只能憋在心里好多了。凭心而论,也不是他当父亲的嫌弃女儿过去笨拙,只是相比起过去,还是希望女儿能像现在一样会说能道。
哪怕脾气坏一点,也无所谓了。
“总之,这个人来历不明,恐怕会惹祸上身,待他伤好些便让他走吧。”司子翰嗔怪地瞪了司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深深的宠溺,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了。
“老爹,其实女儿觉得你真的很牛掰的!”司云又给他戴高帽。
“再厉害,也难防小人。”司子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戳了戳司云的脑门,语气中有着丝丝无奈。“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再且又伤得如此之重,恐怕他得罪的人也不简单。”
“唔,老爹比他们更小人就好了!”
“怎么说话的呢?”
“嘿嘿,老爹威武,谁敢来将军府惹事啊!”
“你真是……明天进宫学习!”
“啊哈?”
“不然就把这人丢出去!”
“好吧。”
司云耸拉着肩膀,小脸半垮,明显一副受挫的模样。司子翰满意地揉了揉司云的脑袋,站起来转身离去。